(今见批钱钟书的文章,感觉十年之间,没啥进步,贻误读者,录旧文以驳之)
不知从何时起,体系性建构成为某些研究者评论学人、学术的依据,而中国就成为这些人眼中的荒蛮之地。其中的代表人物是王晓华(《钱钟书与中国学人的欠缺》(以下简称《钱》)、《当代中国文艺批评的三重欠缺》(以下简称《当》))和葛红兵(《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写一份悼词》(以下简称《悼》))“我们可以列出一大串思想家和批评家的名字,却不敢说二十世纪中国文化有自己原创性的体系”(《当》)、“但是一个思想家,他必须建立自己的对于世界的独特的哲学上的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体系,…总之,他必须是一个体系性的思想者。而就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界来说并没有这样的人”(《悼》)已经成为很大一部分人的共识。中国是否存在“体系性建构”并非本文所关心的(杜保瑞《对牟宗三宋明儒学诠释体系的方法论反省》就认为“当代中国哲学研究者中已经建构理论、形成哲学体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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