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照抄一段村上春树《天黑之后》的中文评论:
村上在书中塑造的白川,可以说是日本这个民族“恶”的典型,他敬业、勤奋、文质彬彬,但生活刻板,观念顽固,施暴后行若无事,还继续加班,丝毫没有作恶的意识。著名翻译家林少华教授在译后记中写道:“这种恶,既不同于恐怖分子的恶和极权主义的恶,又不同于太平洋彼岸霸权主义的恶,更不同于杀人放火等一般刑事犯罪分子的恶,它发生在日本社会又不局限于日本社会,因而是更应警惕的恶。”村上本人在写完《海边的卡夫卡》后,就表示自己下回“想写既是象征性的又有细部现实感那样的恶。归根到底,恶这个东西,是同卑鄙、怯懦、想象力匮乏等素质联系在一起的。”
最近涉猎政治哲学读物,才发现以上“平庸的邪恶”这一说法当出自汉娜•阿伦特,林少华跟村上本人对“恶”的评价似乎独特,其实基本上是copy阿伦特。记得《海边的卡夫卡》中村上安排主人公阅读一本艾希曼审判的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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