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城铁上,在列车抵达柳芳站那刻,看完了《青灯》。不足一百五十页,排版清爽稀松的一本小书,读了好些天,也在博客中反复提了几次,读完了,把心放下,又慢慢的提起,像只狗熊旁若无人的一滴滴舔着蜂蜜,就那么不舍的放慢了速度,生怕吃空后嘴里的无味,也终有蜜尽房空的一刻,列车播音用中英文反复提着柳芳,在我听来,竟有些灯暗天明的昏聩滋味。
今天是个有意义的日子,无意写关于书的评论,只是,无论是想到日子、人还是书,都是一样的情绪:平静而舒服。好像这些元素在一条舒服的河流里反复洗练,最后合为一种难分伯仲先后的情绪链条。这个日子,这个人,这人相关的日子,那些日子相关的书……仔细想来,不无原因。
05年底06年初,我还在马甸黄寺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那家公司女老板模样干瘪、性格无趣,是我“所谓”的师大学姐,据她说与柴&玲同一届, 8&9年6月那次事件中,她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随前后绵延数里、壮观无比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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