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施拉德在大学办刊物,与校方分庭抗礼的那些章节,不由从床上坐起。我刚进大学时,误打误撞地进了校刊,很快与里面一位“同事”打得火热。那位“同事”与我同届,正是懵懂无知兼热血青年。一个学期不到,他顿觉刊物无聊,学校龌龊,而辞去包括校刊编辑在内的一切职务。第二学期,我们就明目张胆地夜晚出没于操场边的树丛。再一个学期,我也从那刊物里退了出来。我们也不写东西也不学习,转眼就到了毕业期。
原来融不进半粒沙子的我们陷进了更深的泥土里。施君不是没有看到学校烟硝尘上的种族主义,不是没有对耳濡目染的加尔文教派精神产生怀疑,而他终于不顾校方阻扰组织艺术电影放映,发表战斗檄文,力主反战游行,挺身为黑人说话。“生存还是毁灭”,呜呼我们还未及反抗就自行毁灭缴械投降。
受家庭的影响,施拉德最初想做一名牧师,后来发觉律师这个职业更能干预世俗世界。但拙于演讲的技巧和突出的写作才能终于将他引向电影之路。电影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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