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本小说之前,我很在意它的前言和后记。因为有的时候,这些次要的部分比小说本身更加精彩,是作者经过长时间沉淀得到的字句,都是珍贵的东西。
毕飞宇在《玉米》的后记里,有几段写的十分精彩:
“关于人称,我有这样一个基本的看法:第一人称多少有点神经质,撒娇,草率,边走边唱,见到风就是雨;第二人称锋芒毕露,凌厉,有些得寸进尺;第三人称则隔岸观火,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些都是人称给叙述带来的局限。事实上,叙述本身就是一次局限……
“我一直认为所有的艺术都存在一个‘速度’的问题,即使是瞬间艺术绘画或者雕塑、小说里的速度问题则尤为重要。小说是一个流程,有它的节奏,选择什么样的速度对一部作品来说一点也马虎不得。小说的速度起码有两种:一,结构性的速度,事态自身发展的速度;第二,语言性的速度,也就是说,你叙述的速度。我发现许许多多的作品在语言的速度感上是不讲究的,读者就如同坐在一辆汽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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