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康拉德和伍尔芙,伊夫林•沃绝对是20世纪最伟大的英国作家。1946年的前三个月,《旧地重游》卖出60万册,这是风靡一时的《飘》也从未有过的好成绩。美国人觉得,沃是赶上了战后的好时光,遂翻出全美最阳刚的男人来与之PK。一样是参战,沃不过是跳伞时崴了一只脚,与身体里有两百多块子弹碎片的海明威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表达同一种相似的情愫,贵族身边的英国人与美国的“迷惘一代”,仿佛地球的南北两极。《太阳照常升起》里的大老粗巴恩斯,最多是咖啡馆露天座喝小酒的范儿,永远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当那种酒慢慢地从舌头上流过去时,会尝到五种不同的味道。你仿佛吞下了一道光谱。”同样嗜酒如命,野蛮的美国人永远得不到查尔斯•赖德所受的教育,不知道金色的法国佩拉基别墅葡萄酒,要就着竹篮筐里的草莓,就着深绿色树荫,就着土耳其大雪茄的灰蓝色烟雾,方可下肚。
沃在《时代周刊》上答读者问,说自己是一枚龙蛋里孵出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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