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对电影《海角七号》指手画脚已经为时已晚。距离它掀起波澜已经好几个月过去,在漫长的引进路途之后,在所谓“媚日”争论之后,在情人节首映过之后,我终于看到范逸臣骑着摩托车莽撞而来。此人从头到尾表情欠扁,仿佛大家欠了他许多钱。不得志者众,我觉得他演出太过。而且还没有听到开场那一句“我操你妈的台北”,被剪掉了。党的剪刀手们大概以为,今天可以操台北,明天未尝不可以操北京,而北京是不可以操的。
总体上,这是个配角比主角更出彩的电影。最喜欢的是鼓手水蛭,马拉桑先生也还可以。水蛭熟知青蛙的交配方式,喜欢有夫性感少妇并上升到跨物种的高度,认为两只青蛙轮流上岗和平相处是可以和谐也是完全道德的。他的原话很精彩,可惜也被剪掉了,大概上面觉得这个跟李银河一样不可原谅,提倡一夫多妻制。所有场景之中,我最喜欢那个集体喝醉的夜晚。林晓培和她早熟的女儿,坐在海边唱的那首日语歌很好听。至于范逸臣的那两首歌,脱离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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