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上一篇发表的乐评,已是距今八个月之前的留笔。不知是本性里的不愿,抑或学会了尊重——害怕自己肆意的论述与认知,玷污了作者本身的情愫与作品的价值。依我见,除却文字的走向,乐评时难以把握的,还有写下感触的时间——不少时候,音乐匆匆过耳,顿觉欣然,立即笔耕不辍,又恐由于过于迅疾,对乐曲的感知趋于浅层;倘是持久地拖着,又生怕错过了某些有益的思索,当灵感一去不复返时,方才觉察到某种惋然。
将自己围裹在音乐里,似乎是一种美妙的感触。包括做事情时,亦试图从音乐中塑造某种淡定而清朗的思绪。这些乐曲,似被自己当作某种利用的工具——每当意识到这点,不免感觉某种负罪感——她们如同“过耳云烟”,在耳畔悄然流逝,自己却甚么也没有意识到。
后来,开始由一味的撒网与涉猎,偏向深入地领会乐曲的本真。每份乐曲,都有着专属她自己的曼妙。她固然能携带自己进入某种氛围,但这氛围显得过于散逸,居无定所,而易于灰飞烟灭。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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