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绛先生的名字是在读了《围城》之后才知道的,但杨先生的文采却在《围城》的前言里便领略到了。于是在家乡书店的仓库里突然瞥到角落里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便毫不犹豫的先买下来再说。
现在想来,高中三年的暑假似乎一个比一个过得有意义。
自己的阅读欲应该是从高一的暑假开始膨胀的,但一方面父母不愿给我买太多所谓“闲书”来看,另一方面家里那时的经济条件也不能满足我日益增大的胃口。好在母亲有个同事的老公是我们那儿一家图书馆的馆长(几年之后这家图书馆改名为贾平凹图书馆了),于是就把我引荐给了他。想来中国人都是比较偏爱喜欢书的孩子,所以馆长特批我可以每次从图书馆借五本书,不用办证。可想而知,这样的待遇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已不啻于如今银行的VIP服务了。也就是在高一高二的两个暑假里,我大约从这家图书馆借阅图书六十多册,基本上都是中外一些大师的作品:沈从文、巴金、老舍、大仲马、凡尔纳……那些没日没夜疯狂的阅读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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