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贝尔·布烈松《电影书写札记》择抄

  • 电影书写札记
  • 舶良指玄  评论: 电影书写札记

    去掉我积累的错误和虚假。认识我的手段,掌握这些手段。 我的手段愈多,善用手段的能力愈减。 控制准确性。让自己成为一件准确的工具。 不可有执行人员的心。每拍一个镜头,要在我已有的想象上觅放新盐。 模特儿: …… 重要的,不是他们向我显露的,而是他们向我隐藏的,尤其是那些他们没想到会在自己身上有的。 一个影像接触其他影像时必须发生转化,如一种颜色接触其他颜色时那样。放在绿、黄或红旁边的蓝不是相同的蓝。没有艺术不含转化。 电影书写之影片,其影像如同字典上的字,离开了它们的位置与关系便没有能力和价值。 在无意义(非指涉意义)的影像上用功 二死三生。 我的影片首先在我脑海诞生,死于纸上;我所用的活人和实物使它复活,但这些人和物在胶片上被杀掉;不过,当他们排列成某种次序,放映到银幕上,便重现生机,如花朵放于水中。 身体、物件、房屋、街道、树木......
  • 关于这本集子

  • 佩德罗·巴拉莫
  • 舶良指玄  评论: 佩德罗·巴拉莫

    《佩德罗·巴拉莫》是优秀的小说,但对我还是稍嫌技巧性了。确实美、梦幻,但破碎的结构在最今天这被大量使用的时代还是显得熟悉了,反不如平实叙事的震撼力大。这故事的魅力不是其叙事方式赋予的,假若不用这种方式叙事,故事的美好不会减弱。窃以为其中过多的魔幻成份也有让人始觉得虚假的嫌疑。 我更喜欢鲁尔福的其他短篇,如《都是因为我们穷》,短小干净的篇幅,现实、诗意、悠长。还有《烈火平原》,那种叙述比《佩德罗·巴拉莫》更不留痕迹,有不动声色的魅力。......
  • 画僧

  • 渐江 髡残 石涛 八大山人四僧画集
  • 舶良指玄  评论: 渐江 髡残 石涛 八大山人四僧画集

    我的一切都枯竭得太早, 纵使屏风之金碧、兽炉之璀璨 时常浮现如暗红色烟霞。 黄昏的溪水疲于映出倒影, 来源于水者,会变得更清洌。 湖山比我的憔悴迅疾。 我夜夜痛哭,拍打自己的身体、 盈亏的额头,满屋桌案、箱屉。 斯文已碎——诗书画稿都如白鹤惊飞。 后来我策杖,踏这清洌而陌生的山水。 我又拍打冷涩的泉石,残荷状的湖面 水花盛开如枯木,唤来孔雀八哥。 我夜夜狂笑,只看到泪水如鱼跃 洗万千草木。泪痕如纸,寂灭于心火。 也是时候敛起我漫天的黑羽毛了。 谁悟得世界是一株颤动的荷花, 是水鸟和梅花鹿干涩的青白眼。 秋风一吹,众生的心纷纷如柳叶垂下。 戊子正月十一 于故宫博物院延禧宫观四僧画展 戊子正月十二 作 ......
  • 译一篇

  • Miguel Street
  • 舶良指玄  评论: Miguel Street

    B.华兹华斯① V.S. 奈保尔② 舶良指玄 /译 三个乞丐每天准时拜访米格尔③街上热心的住户。先是十点左右,一个穿白夹克衫、缠着腰布的印度人到访,我们在他背上的口袋里倒进一小罐米。到了十二点,一个抽泥烟斗的老太婆来了,她得到一分钱。下午两点的时候,一个盲人由一个男孩带路,也来讨他的那一分钱。 有时我们也会遇到无赖。一次一个男人来这儿说他很饿。我们就管了他一顿饭。他又向我们讨烟抽,我们不为他点烟他就赖着不走。后来这个人再也没来过。 一天下午大概四点的时候,最古怪的客人来了。我已经放学回到家,穿着家里的衣服。那个人对我说:“小家伙,我能进你家的院子来吗?” 他是个瘦小、衣着整齐的男人。戴一顶帽子,穿一件白衬衣、一条黑裤子。 我问:“你进来干嘛?” 他说:“我想看看你家的蜜蜂。” 我家院子里有四棵小棕榈,上面...... (1回应)
  • 我认识的墨西哥摄影家

  • 凝视·墨西哥当代摄影
  • 舶良指玄  评论: 凝视·墨西哥当代摄影

    参与《凝视—墨西哥当代摄影》展览相关工作,和参展摄影家交流了很多,写些东西,随便看看。 第一部分http://poetshen.shineblog.com/user1/19523/archives/2007/908070.shtml#946482 第二部分   http://poetshen.shineblog.com/user1/19523/archives/2007/908975.shtml 第三部分 http://poetshen.shineblog.com/user1/19523/archives/2007/909295.shtml 第四部分 http://www.shineblog.com/user1/19523/archives/2007/909963.shtml ...... (1回应)
  • 韦庄词读记

  • 词选
  • 舶良指玄  评论: 词选

    前日偶得中华书局版胡适之先生编《词选》一册。适之先生对白话文之专注、及其修《白话文学史》之笔法,我都不赞同,《尝试集》新诗也觉平平。然以“白话”为准选出的词,确皆是极清巧剔透之作,与他人诸般选本皆不相类。其分行及标点,也如新诗样式。如此读来,竟使人变了许多成见。 初得此书,信手翻开,便见韦庄《思帝乡》: 春日游, 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此词年少时便熟读,只当牛峤“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义无反顾的纯情之作。这几年略经了些时节变易、风尘劳顿,时值严冬,重拾此词,始觉出难尽的妙处来。“思帝乡”原是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首见于温庭筠词。虽说词牌名与词之内容不必非得有关,也不应做什么文章,却总觉这名着实迷人得紧。郁达夫游学日本时致其未婚妻孙荃诗中有云:“早知骨里藏红豆,悔驾天风出帝乡”,直如小谪仙。“帝乡”...... (6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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