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在天涯舞文弄墨板块里看《随手写下》的人问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忧郁的——我猜他的意思是我写得太大尾巴狼了点儿。
忧郁这事儿吧,不好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小心提防的时候,它绝不会出现,但一放松警惕,说不定就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比如,头天晚上看了《东邪西毒》,第二天一早开车去奥斯汀,一路上听李志的《被禁忌的游戏》,你就很难不忧郁。
很多人喜欢他的《梵高先生》,我却更喜欢《被禁忌的游戏》,这张碟的旋律比《梵高先生》更加纯熟,更适合他的声线。我听他现场演唱的时候,觉得不是很成功,他那种有些沙哑的嗓音适合一个精心布置的录音棚,只有在绝对安静的地方,那里面的颗粒感才会体现出来,就像是ISO打到3200时拍摄的傍晚乌云。
当然,更让人忧郁的是《东邪西毒》。那些台词,现在从屏幕上看着觉得有点过,能够清晰地看出寓言感,但仍然侵彻入骨,十多年前的回忆,就这么突然迸发出来。那些话,我曾经记得那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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