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阅读国内出版的历史书,时常会想起这样一句话“哑巴告诉聋子瞎子看到鬼”,层层不合常理的权威解释叠加在一起,说不清的诡诞抑和荒诞。胡适不曾说过“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的话,但我记得《1984》曾经这样写道“控制了现在就控制了历史,控制了历史就控制了现在”,胜利者把淋漓的鲜血洗涤成淡红的血色,把真实的历史,改写成历史的想象,这是一种怎样无奈和悲哀的境地。正因为如此,我们更需要听到不同的声音,哪怕是旷野里寂寥的或者被阉割过的。
平心而论,毛-范的近代通史体系对于近现代史是有它自己独到见解的。但把这样一家之言作为不容置疑的历史教育权威又是另外一件事情;“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是一种很有用的历史分析方法,但把它作为解释一切历史现象的全能工具甚至是唯一工具又是另外一回事。回想二十世纪各个学科的发展,最该总结和检讨的莫过于历史学(暂且不论政治学,49年以后的中国,政治尚且没有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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