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花新鮮?---看《字花》創刊號後有感

  • 字花
  • 土豆三  评论: 字花

    無疑《字花》編輯群是當今文壇最年輕亦最有火的,也有打破舊一輩文學雜誌形式、內容的嘗試,但細讀一下創刊號,當真是新鮮刺激嗎?抑或不過是舊酒新瓶?還是我們的期望過高? 友人是傳媒工作者,談到《字花》似乎走不出傳統文學雜誌框框,以為它未能與流行文化接通,未配合流行文化的語言運作云云,我想這將會引來很有趣的討論... 作為非關賺錢非關消費的雜誌,把字花和一般流行雜誌比,是很無謂的。各編輯只是半職義工,和誠品好讀、印刻文學或者cup這等文化閱讀雜誌相比也是不公平的,不過我們總可以「偷師」吧。 作為走在文壇最前線的作者,加上多是學院畢業,對語言執著也是無可厚非的吧,當然語言跳脫固然增加雜誌吸引力,不過我不同意語言是一本書流行與否的關鍵,是不是大家都要來「翻啅」或者「撚雀」一番才可以入屋呢?抑或是把香港讀者都看扁了? 反而我覺得既然要貼近生活,主題或者可以更針對當下,我就......
  • 陳綺貞的華麗冒險

  • 陳綺貞... - 华丽的冒险
  • 土豆三  评论: 华丽的冒险

    這幾天都在聽陳綺貞的《華麗的冒險》,今次整張專輯的編曲似乎花了很多功夫,像一首《旅行的意義》就用上了弦樂伴奏,比以往單一枝吉他伴奏的版本確實華麗多了,令人驚喜的是由電子輕搖滾搖身一變成金屬電子味道的《Sentimental Kills》,扭著嗓音怪唱,很有玩的意味。 專輯內大部份曲子不再像以往民謠式的恬靜,如《華麗的冒險》、《花的姿態》與《Self》等,反而有著較濃烈搖滾味道,最後一首《最初的起點》更帶點輕快的鄉村音樂,不知是不是有意擺脫校園民歌的框框。 編曲是較前華麗了,但陳綺貞的演繹似乎沒從前那種含蓄與耐人尋味,反顯得更直接、單純,就像《華麗的冒險》重複高唱著「不願放開手,不願讓你走」,歌詞白到不得了,唱也唱得很用力坦率。 全碟最喜歡的是《表面的和平》,最愛的還是她最拿手的一手吉他與一把清音吟唱。 花三年時間出一張專輯,這便是華麗的冒險。 ...... (2回应)
  • 喜怒哀樂都在這裡

  • 范晓萱 - 还有别的办法吗
  • 土豆三  评论: 还有别的办法吗

    當初范曉萱在兩耳各穿了六個耳洞時,已洞悉此女非比尋常,清湯掛麵只不過用來遮掩她的憤世反叛。 然後,她去了美國讀書半年,回來果然把頭髮狠狠剪成了菠蘿釘頭,還染了一頭橙色,出了一張「好想談戀愛」專輯,上電視節目唱怪歌「只喝可樂的貓」。 出了兩張兒歌專輯糊口後,接著沉寂了一段日子,她再次出國回來了,剪了一個skin head,用氣唱憂怨的「氧氣」,開始盡情地rock,打正旗號做音樂,鐵定上了唱作人的神檯。於是我最愛的「我要我們在一起」面世了,接著是震撼性的「絕世名伶」,索性染一頭金黃又紋身又鼻環又暴肥扮鬼婆,酷得令我咋舌;接著出了「福祿壽」,決定收埋肥樣專心同男友「玩」音樂。 直到現在的《還有別的辦法嗎》,帶著她的唇環還原基本步,反璞歸真,清爽小萱回來了,還帶來了一點點自信隨意。 《還有別的辦法嗎》這張專輯近似現場錄的Demo,沒有太多的修飾,是很隨意即興的作品。大部份歌...... (26回应)
  • 黑色喜劇:恐怖偶像劇

  • 恐怖偶像劇
  • 土豆三  评论: 恐怖偶像劇

    這本短篇小說集載的是一系列殘暴恐怖的黑色喜劇。 先談談小說封面,名字是《恐怖偶像劇》,封面也是仿日劇小說的硬皮白底,配上成小姐血紅色的畫像,根本就是一本流行讀物。 正符合成小姐眾番薯的期待,《恐怖偶像劇》貫徹以往的顛覆形式,不過今次反的是日劇美麗的糖衣包裝,無限放大劇集中既庸俗又荒誕的情節,亂倫殺人強暴,偶爾插入國際陰謀邪教狂熱甚或外星人侵略地球片斷,黑色幽默,這回可謂玩得更徹底。 有好些篇章看了令人捧腹大笑(例如《101次求婚》把其貌不揚的男主角寫成一個不理人情願不情願偏要為女主角犧牲的男人,差點迫瘋女主角),但嬉皮笑臉的故事下卻是一種沉重的人世觀,書中成小姐不只一次明言:真實從來都不存在,人們只選擇自己願意相信的。也許這便是成小姐選擇改編日劇小說的目的,大家寧願相信庸俗而美麗的故事。(想起了令人顫慄的格林童話。) 《恐怖偶像劇》沒有華麗的文字,不,應該說成英姝的...... (2回应)
  • 假面

  • 體育時期(上)
  • 土豆三  评论: 體育時期(上)

    我們都有張假面,可以是語言、文字、文字建立的意象、意象串連的境界,甚或是音樂、圖像以及影像。我們通過不同的角色、身份和方式去表述,目的只有一個:表現真實,外在與內在的真實。可是,媒體始終歸媒體,假面畢竟就是假的,我們可以利用許許多多的假象去表現真實這回事嗎?      這就是董啟章在《體育時期》要探討的當中一個重大課題嗎?      這也正是我們以往常提到的,對文字那種疑惑嗎?文字不可靠、文字矯情、文字不真實?      我很喜歡書中提到那位曾經用過許多筆名、作過不同類型寫作的葡萄牙詩人,一生以迥然不同的身份、角色去說話去創作,去「扮演」真實的自我,甚至這些角色會互相對話或者質疑。正如董啟章在《體育時期》化成貝貝、不是蘋果、黑騎士、阿政,甚至是韋教授,以眾人零碎的(虛構)經歷、處境、對話去表現那一點真實,去和自我作一段專注的對談。雖然不非常滿意,但也無可奈何,因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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