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17岁那年,周末留在一个人的寝室,我在夜里读安妮。那些凛冽凄艳的文字,直刺内心最深处的痛楚,我只觉一切都是黑暗,无人的角落,放声痛哭,带着顾影自怜的忧伤,眼泪流了一地。
4年后,我窝在被窝里读亦舒,只觉得天空灰暗,人力渺小,挣脱不开,而掌心曲线,连绵不息。爱恨情仇生死离别都铺开摆在白纸黑字字里行间。灰色,灰色才是王道。
“裕进忽然明白,这会是他终身难忘的一刻,将来,即使他四十岁、五十岁了,事业成功、婚姻美满、妻子贤淑、孩子听话,但是他心底深处,必定忘不了有一年某一日,在一间书房里,他用指甲花制成的印度墨,在一个叫印子的女孩脚底画上图案。”
这段文字,恍恍惚惚看了几遍,心疼,心酸,泪在眼眶里打转。怕是许多人都与我一样,心绪不知驰到某年某月某日去
雪白足背的蔓藤枝花,一个白衣少年为她画上,一笔一心,意意切切
刘印子,素底墨迹,只有这名字才配得上从植物中萃取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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