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阅读
德国美学家阿多诺有这样一句名言——“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然而在“5•12”地震之后,读诗似乎也成为了一件野蛮的事情。我们即便能够理解奥斯维辛发生的苦难,也无法亲身体会,然而现在,我们不会再将“感同身受”仅当作一个文本来说出,它真实地刻印在每个国人心中。2008年“5•12”之后的几天,我每天都在问自己,十万生命消逝,你怎么能如此地安静坐在书桌前,读书。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年,直到最近读到了梁文道先生新书《我执》,一本私人日记形式的文化读本。在后记中,作者讲述了爱尔兰诗人希尼(Seamus Heaney)的《契诃夫在萨哈林岛》(Chekhov on Sakhalin)中一个故事。
“契诃夫和鲁迅一样,是位医生作家。不同的是,这位短篇小说的王者不只以文字诊治俄罗斯,而且从未放弃过行医救人。饶是如此,他仍深深愧疚于自己的失责;世间苦难深重,他却放纵自己的艺术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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