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悦然的笔下,眼仁的颜色“淡得遥远而无辜”的杨皎皎,却“总有这个本事,把原本平静的感情推向极致”。如果小说的个性可以像一个人,那么《好事近》这篇作品仿佛与杨皎皎如出一辙,在一个散发着看似无辜的青春气息、用流丽的语言细密编织的故事里,将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和拒绝的可能性推向剧烈而冷酷的极致。
贯穿全篇的身体符码,尤其是叙述者“我”与自己的身体之间的一番有意识的纠葛,是解开这篇小说最关键、也最明显的线索。
然而,从一般反应来看,似乎年纪稍长的人对八零后笔下的“身体”多少有那么一点成见而不愿细究,年纪更轻的读者则又对强烈的意象和刺鼻的气味颇感不安。所以,难免令人遗憾的是,即使在最受欢迎的书评里,也尚未见到对这一作品的深入剖析。小说被简单地贴上诸如“同性恋”、“经血”和“孤独”等标签。这么一来,我想,恐怕很多读者会很自然地碰到一个疑问:为什么小说取名“好事近”?——如果我们相信这个篇......
(4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