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不是《太阳照常升起》的评论,因为我以为这部电影不适合被评论,不适合的程度就如同喝酒之后讨论酒精度数而不是香气口感。
当时从电影院出来,我和她走在马路上,路上没几个人,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试图重温从电影里得到的东西,可都没法说完整。从一家快关门的上品折扣穿过去,许多鞋因为堆积在一起而显得更加廉价,经过末班车时间已过的无效公交站牌,我们俩陆陆续续的交换着想法,我喜欢这部电影,但没有她那么喜欢,毫无疑问是因为她比我更文学。在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我侧过头去对她说,你看懂了吗?她摇摇头,然后说,这片子很文学的啊。说话的时候她就因为两个女人走在沙漠里的镜头兴奋得两眼闪光,不再搭理我了。其实,很文学是个不错的形容词。它不仅指代了诗意,指代了叙事技术,指代了对日常理性的超越,还让我心安理得的不再关心那些细节,因为是文学的,所以小孩可以没脐带,疯妈可以上树。
后来快到家了,鄙视了蔚秀园门口8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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