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普通不过的风筝,在我们这里,俗称叫做屁帘儿的风筝,蓝色的,拖着长长的两条尾巴。
树娟的第一任丈夫,在整风运动中阴差阳错地被发配,劳改的时候被刚砍下来的大树砸死了,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第二任丈夫,三年自然灾害过后的第一个春节,终于能吃上饺子的年夜,拿着盛满饺子的盖帘儿,咚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第三任丈夫,文革中受迫害,心脏病复发,死在了牢里。
儿童铁头,爱唱乌鸦歌;少年铁头,莽撞爱打架。影片中铁头的旁白,贯穿始终,口齿始终有些不太清楚,那个男孩子的声音,却分明那么清晰,刻在了脑海里。
人的生命,仿佛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与坚强无关,与权利无关,与金钱无关,在时代的洪流中,失去地那么轻易。
看片子之前,DVD封套的背面,写着树娟三任丈夫的死亡,我想,这个女人,莫不是克夫命?
终于开始看的时候,本来阳光明媚的下午,突然开始刮很大的风,顿时,黄沙漫天,而北京的春天,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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