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者无谏

  • 长日留痕
  • 亦非  评论: 长日留痕

    恕我直言:别在这本书里读出爱情! 肯顿小姐不过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化身。不管她怎样暗示,她都没有选择史蒂文斯。在自己的婚姻里她游移不定,有逃离的打算并且数次出走,可没有逃离的决心;更何况,完全没有放弃的必要。肯顿小姐是和史蒂文斯一样情感内敛的人,习惯在回忆里回忆过往。但肯顿小姐是一位很懂选择的人,和年轻的卡迪纳尔先生一样,和大多数人秉持的原则一样:良禽择木而栖。 恕我冒昧:职场中,甄别遴选第一副职,可选史蒂文斯为参考样本。 敬业守职尚在其次,首要的是这样的傻子没有野心,只会以“尊严”律己以严——必须具有不叛离其所从事的职业本色的本能。 劳心之人王孙公爵也好,新贵显要也罢,无需对这样的傻子行使驭人术,史蒂文斯深信:职业的声望极为显著的有赖于其雇主的道德价值观。 恕我晦涩:这是一本解释nothing的书。 仿佛,与生命有关的everything在这本书中都有展示:命运、尊严、爱......
  • 《赤壁》之“特洛伊”版

  • 赤壁(下)
  • 亦非  评论: 赤壁(下)

    没了华容道的赤壁,吐血的不是瑜,而是亮! 正如某伟人解释《梁祝》是中国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也完全可以用泱泱大国的胸怀包容——这版《赤壁》,是拍给西方人看的。 捉放曹,何苦呢,直接把人情卖给周瑜算了,即使当着孙权的面,即使当着刘关张的面。 剑拔弩张的对峙,在一场一蹴而就的进攻之后,除了那个闲云野鹤的诸葛亮,博弈三方的首领在狭小的台面上已鼎足三立,那一刻天下何其小。 又何必丢个美人下高台,以化解男人之间的危机? 《演义》本是小说化的志书、史记,别再把《演义》再演义了!别再宣称——改不了历史,改得了细节。 失败的,归于尘土,未必就不受敬仰。 胜利的,折桂而返,未必就不受嘲弄。 “与公瑾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硬性歪评断背,俨然此言为最。 哪里来的这一版周瑜,招牌忧郁眼神加上面色忐忑举措优柔,犹如惊弓之鸟,这个演员的最佳定位应该是群儒之首——江东微末之士。 哎......
  • 且行且远

  • Joe Hisaishi - Encore
  • 亦非  评论: Encore

    且行且远 ——《菊次郎的夏天》 夏天过后,那个男人和那个男孩,还记得什么,他们眼中的影像和我们在画面上看到的是一致的吗——那些浅浅深深的绿,还有投掷在面庞的阳光,经过取景框的过滤,方能在胶片上呈现影像;而内心的感动,又是否过滤了什么…… 中学时,某同学某段经历后感慨,语出惊人:我们记住某人的并不是他/她的容貌,而是他/她的气质。也许吧,也许惊的只是当时,一个中学生的阅历能有多广呢。 也许,我们记住某人的并不是他/她的容貌气质这些或细致或抽象的,而是他/她留给自己的感觉。 久时让的音乐欢快明朗,反衬北野武的淡,化繁为简的淡。 故事中的这个夏天,只是漫长一生中的一年夏天,淡写轻描的讲述,淡如羚羊挂角,几乎没有渲染着力之处。 就像有些酒,味道越淡,添杯渐多,厚味渐起,后味越浓。 每个人都有一年夏天。 经历过的,不是让我们留住记忆。经历,是让我们忘记。 我自己的那年......
  • 薄书厚读

  • 在音乐与社会中探寻
  • 亦非  评论: 在音乐与社会中探寻

    和而不同 Parallels and Paradoxes: Explorations in Music and Society 平行与矛盾——在音乐与社会中的探索 其实,原书名已开宗明义,这是两个不同专业的人中翘楚的共识与异识,重要的,他们并非交斗攀比,而是交流分享;也许,划定专业分类以别不是画地为牢囿于专业空间,所有文化都相互交融渗透,唯有互通,才有发展。 萨义德和巴伦博依姆都是喜欢“在流动中感受”的人,从身世到职业,两个人的经历与见闻都让他们达到一些共识,得以在认同的基础上交流:音乐所具有的社会性、贝多芬作品的积极力量、原教旨主义在文学和音乐方面的表现、政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 尽管谈话中萨义德强调“他者”,巴伦博依姆主张“融合”,但二人认同并努力去实践:文化能够打开心灵。 萨义德已驾鹤西游,巴伦博依姆日渐耄耋,两人源自不同的历史文化传统,两人同样经历这动荡的世界如......
  • 重剑无锋

  • 漫长的告别
  • 亦非  评论: 漫长的告别

    十二三岁的雷蒙德•钱德勒已经有经验躲过学监的注意,开始或继续自己的阅读,给他震撼的作品,在他自己的书中时有浮现。 相应年纪,我被傅惟慈先生的译文震撼,央求学兄延续借期,抄下这部短篇《喜欢狗的人》[1],读书只用了一小时,抄书用了两个礼拜的每一空闲时间,两本数学练习簿的手抄本后来不知流传到哪儿,卡尔麦迪自此印象深刻。 卡尔麦迪,就是菲利普•马洛,反面敷粉是雷蒙德•钱德勒一贯的风格,正如布局运子也是他一贯的手法,只不过,在《漫长的告别》一书中,更多钱德勒个人元素;毕竟,是他在写这本书,是他在道别。 想来也很有趣,人可以在自己的小说中经历多种人生,但不是所有的作者都能因自己的作品而永生。 侦探作品读者千差万别,写作者多半是位杂家,人情世事洞悉透彻,若非如此,又怎能从细枝末节中理出经脉纬络,逐渐,展案情大白于天下;大白的,除了社情,还有人性—— 快要收尾时,特里•伦诺克斯重浮水面......
  • 班长

  • 士兵突击
  • 亦非  评论: 士兵突击 / 士兵突击

    “不抛弃,不放弃。”许三多的信念起点源于班长史今。 这样的兄长,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许三多那样的幸运,能与之相遇。 两年前的夏末,班长辗转打通电话:高中同学彼此认识已有二十年,为这个大家聚一聚。 我从不参加同学会,个人偏见认为这只是人际关系网的再扩大。白驹过隙,美好回忆只是当时少年。 那晚几乎所有曾经的同学都叫出我的名字,可大部分同学我都说不出名字,我一点也不难为情,我来又不是来见他们的,我答应参加这次同学会是因为我想见见班长。 高一时没人愿意担任出力不讨好的职务,民选时一个咋咋呼呼、毛毛糙糙模样的男生居然票数最高,但谁也没提反对意见;以后发现班长外粗内细,责任感极强,尤好打抱不平,更何况文科班与理科班为芝麻绿豆事较劲时。曾有一次打架,被对方往屁股墩上扎了一刀,刀尖断在肉里(肉厚,取不出来,又不能把整瓣屁股全切开),全班同学相约探望,只见他趴床上(不能走、站、坐,只能平趴或健......
  • 两封信及两个时间点

  • 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
  • 亦非  评论: 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

    似乎马戛尔尼1793年自伦敦远涉重洋至北京,只是为了传递两封信,完成一次注定要失败的外交行为。 这位对时局形势、经济贸易高度敏感的外交官,若能得知1842年8月29日《南京条约》的签订、1860年10月18日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是否有雪耻解恨的感觉——英国人耿耿于怀,在武力破门之前,他们也曾按照当时的国际通行准则叩击门扉,尽管是借口叩祝万寿;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之后,才明白,中央集权的千年古国,没有“国际”的概念,君王臣民,眼见之界耳闻之界心想之界,只有“中央一国”。 也或许,前驻外总督会感慨一番清帝国青花瓷一般的帝国形象——优雅高贵,却不堪一击;而正是由于他的出使,揭露了这个曾经神秘莫测、曾经让他因为误解而尊重的帝国——僵滞不变、专制骄横的本质。 1793年! 佩雷菲特的祖国正经历大革命,成为近代史上的重要转折点。 英帝国的舰队商船在远离本土的远洋大洲上游弋贸易,逐渐地,利益...... (2回应)
  • 命运的朝圣者

  • 幸运的朝圣者
  • 亦非  评论: 幸运的朝圣者

    有些作家可以因一本书而奠定地位,即使以后再无作品或水准下降,也不影响其“一本书作家”的地位。 一直以为《教父》的作者马里奥·普佐是这样的。基于此,西德尼·谢尔顿甚至劳伦斯·山德士写再多的系列,也就是长途旅行的最佳选择,这些在航班火车上阅读的小说,不过是些英雄美人的现代武侠。 也一直以为,我与《教父》,就象我与《水浒》,都是相见恨早。 迈克尔·科利奥尼复仇雪恨,众好汉惩贪济贫,让以读书认识世界的少年相信,在法定条例与主流社会之外,可寄予期望的还有个以道义为标准的社会尺度,其律令规则更兼顾人情世故。 未曾经历什么的时候也未曾明了命运的诡异,这种对罗宾汉式的游侠列传的迷恋,仅是单纯的英雄崇拜以及理想化的黑道情怀。 相见恨早,恨的是少年时期,在意的是锣鼓铿锵的热闹,不曾在意落幕后的平淡惆怅。 现在我明白错了,至少我对马里奥·普佐的看法错了。少年时投入情节的曲折离奇,忽略写作的背......
  • 岂有豪情似旧时

  • 动物凶猛
  • 亦非  评论: 动物凶猛

    有多少人还记得王朔,这个貌似温和的男人,却下笔如刀,一字一字码出那个时代我们那些少年心中的迷惘、踌躇,还有残酷青春。 《动物凶猛》,动物凶猛,故事写完了么? 高中时,从别的读书者手中传来一本《玩的就是心跳》,王朔的名字已不再陌生,可书中无序、无规则的叙述,却刺痛我少年的心。看完后就没有再传下去,一直压在书包底层,走到哪儿都揣着,对别的传书者说“不小心,丢了。”直到最后真的丢了。 再一次的震惊再一次的冲击力,是《动物凶猛》。这部王朔风格成熟的作品是另一种无序、无规则的叙述,貌似调侃一个男孩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初次面对爱情的不知所措、与同性友伴的纯洁情谊,却潜隐着悲伤。别把我们想得太崇高,这悲伤不是人文关怀一类的上下求索,可也不是风花雪月的哀怨愁苦,而是对预见长大成人所必须经历的炎凉世态的恐惧。就像听莫扎特,一半是欢欣,一半是寂寞。 其实,成长也无序、无规则可言。 我们那辈小孩儿,在...... (2回应)
  • 因为作者是他

  • 佛罗伦斯月光下
  • 亦非  评论: 佛罗伦斯月光下

    去书店拿预定的书,然后随意逛逛,架子上一本装帧素净的书引得我好奇,仔细看去,是他写的?! 没错,就是他! 《佛罗伦斯月光下 Up At the Villa》,不知道内容,从未见到介绍或评论,有关他的资料至少在印象中没有提到过这部作品;译者是个陌生的名字;在这个书店,图书以出版社分类上架,但也没有南京大学出版社的专柜。 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确定是他的作品,我甚至都不用拆去玻璃纸封套,就确定我今天要带回这本书;而且是全新的阅读。 有时在图书馆,有时在书店,有些作者的名字让我甫一看到就会取下书,开始对他或她的阅读。也许,这是基于一种信任,读对著的信任。这些作者,他中毛姆是其中之一;她中尤瑟纳尔是其中之一。 未读先写读前感受,豆瓣五星是给毛姆的。 ...... (4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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