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民主的核心在于信任民众

  • 民主四讲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民主四讲

    这篇评论只是写给已经读完了这本书的人看的,因为我不准备介绍书的内容。 对比古希腊的民主和现代民主,不难看到一个问题存在。在希腊,民主的基础在于对民众的信任,在于民众对自己的信任;而现代“民主”,基础则在于对不信任民众。 就比如说选举吧。雅典采用抽签的办法,因为它(当然,雅典不是活的,所以这个所谓它,其实背后肯定是一些人或者很多人)根本不怀疑民众有同样的参与政治和公共管理的能力。而相反,思想家们,以及现代的政治理论家们则根本不相信民众有任何能力管理好社会和国家。 究竟哪种想法正确,我不准备去分辨。我只想关注这样一个问题:一个根本不相信民众能力的制度,能算是民主吗? 所谓民主,按照其词根说,民众强权,或者中性一点说,民众主权,或者民众权力。不管怎么变,终究强调民众(参与)和权力的关系。这个年代之所以高谈民主,其实有一个预设,就是认为民众有能力参与政治和公共管理。哪个高谈...... (4回应)
  • 抽象的自由

  • 自由及其背叛:人类自由的六个敌人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自由及其背叛:人类自由的六个敌人

    有一个想法:既然人是社会动物,依靠社会存活,那么人就不得不节制自己的自由而服从与集体。 其实又何止是社会?整个自然盖莫如此。羚羊本可以自由的繁衍,但偏偏要进化出控制它数量的物种。虽然进化的具体结果很可能是不确定的。但不得不说这里有一层黑格尔式的东西。因为如果羚羊无限制的繁衍,最终的结果肯定是羚羊的毁灭。 自由主义终究也是一种理想,永远不可能达到。 有的人认为欧美的传统就是自由主义,而东方不幸继承了专制主义和来自西方的反自由主义。但且不论东方,就西方来说,真的自由吗? 首先,我们可以直观的看到,没有经济自由。自由发展到一定程度,就是什么美国银行,通用汽车等等的统统破产,回归政府保护。 其次,我们看到经济中的人更没有自由,因为人人都不得不首先退而求其本的先考虑养活自己。 再次,甚至整个社会都不存在自由。比如目前这个经济社会,我们实在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力量牵制它一定要把经济列为......
  • 反对侵略和反抗侵略,都是为了“人”

  •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士兵的日常生活(1914-1918)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士兵的日常生活(1914-1918)

    “距离前线越远,民族主义情绪越浓”,这是书中最让我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的一句话。只有那些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士兵,才能理解战争究竟是什么东西。而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经历者要么不愿谈战争,要么已经死了——却总是一次次愚蠢的以各种名义去拥护战争。 其实我并不否认某些战争的意义。如果说我反对战争是因为我认为人的生命很重要,生活很重要,情感很重要,那么我就必须接受某些战争——当别人准备杀你,夺走你最珍贵的一切东西的时候你难道能以任何名义反对战争吗? 但这仅仅是不得已。 “工业战争为了能卓有成效地进行下去,需要有人数众多的,能由它调集到一个地点并承受巨大牺牲的军队。这种军队的士兵所以能忍受强加在他们身上的重担,既不是出于忠诚,也不是由于义务;只不过为了逃避那沉重的饥饿命运。他们对自己的长官既不爱戴,也不感恩。长官对自己的部下也毫无亲善可言。在他们眼中,这些部下不是人,仅仅是以尽可能...... (3回应)
  • 从东方去拷问西方,从西方来拷问东方

  • 圣人无意:或哲学的他者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圣人无意:或哲学的他者

    虽然对于连理解的儒家有些怀疑,但从我理解的道家看去,于连对东方的理解是深刻的。但是于连的优秀之处在于,他并没有偏执于东方或西方——大概每一个能横跨这两者的人都会不可避免的这样做——而是通过对比展现了两者各自的问题。 其实要想统一东西方是很困难的。就好比说,东方强调包容,但是“包容”和“不包容”两者能否都“包容”呢?又好比马克思的辩证法(一种在我看来带有东方印迹的东西),辩证统一的看待问题和偏执的看待问题两者又如何辩证统一呢? 就算能以某种方式(多半是东方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依然是不得不存下疑问的。 很显然,现在西方文明的偏执以及因为这种偏执导致的问题已经越来越明显和严重了。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应该接受“包容”。只是我们应该注意到,东方和西方之间要完全包容恐怕永远是不能解决的问题,但恰好是因为它不能解决,我们才有可能在这里不停的努力。...... (1回应)
  • 西方和东方的冲突

  • 禅外说禅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禅外说禅

    虽说禅是印度来的东西,但其实很大程度上已经中国化了。如果说禅不能被现代科学所承认,那其实恐怕不是禅有问题,而只是现代科学和禅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东西——西方和中国为主为核心的东方。这两个文明几乎完全是异质的。相对来说印度都没有这么纯粹。 张老先生的问题,评价为无耻,无知无畏等等的,实在太过苛刻。我以为大可不必。作为知识分子他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东西,说了自己认识的东西,如果我们连思想讨论中的言论自由都不能保证,我们是不是太有奴才命了? 张老先生的问题我看其实是这样:他用西方哲学的观念解读禅的时候,从西方哲学的层次上看是完全没有错的。错只是错在,禅的很多方面无法用西方哲学去解读。因为这不是一个实证的东西,而纯粹是一个个人的内心体验,你非要去证出个有无,怎么可能呢? 倒过来说,释家之外的人也不必太迷信于禅,而且这也是之内的人不该太过强求的。东方思想强调包容,但是包容和反对两种意见...... (1回应)
  • 所有的文本都带有多义性

  • 老子正宗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老子正宗

    老子的书是好书,但是任何过度自以为是的以自己的观点代言“老子的观点”的做法都是让人反感的。 我们可以说:“我这样理解老子”。但是永远不该说:“老子是这样认为的..."......
  • 反抗并被毁掉的一代人

  • 初恋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初恋

    虽然电影名为《初恋》,但任何一个了解时代背景的人都不会看不出这其实是一部内容更隐蔽的电影。我倒不觉得应该给它什么大的意义:电影是艺术,用不着也不可能把一切说得多么明确。意义并不需要明确,表达一种情感就够了,剩下解读的就靠观众各自发挥了(所以我所说纯粹我一家之言)。 和欧洲的青年不一样,日本青年在那个年代的诉求我以为是相对落后一些的,这和日本社会的落后是分不开的。从安保斗争到赤军运动,对权力,对帝国主义的反抗是写得明明白白的事实。这同法国青年那种反异化,反工业的姿态并不一致。68确实是一代青年左翼反抗的年代,但他们并没有统一的目标——这也恰好说明为什么这场“革命”(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和十月革命那种革命运动如此迥异,因为这本就是一场企图超越工业,市场和资本制的暴乱。 但是人往往更受到潜意识而不是意识的鼓动。用不着把众人的殴斗看成是一种明确了目的的“革命行为”,就连十月这样的紧密有......
  • 国家利益因为牺牲而被质疑

  • 国家与祭祀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国家与祭祀

    一位朋友曾经谈到:“日本人不论在什么方面,铺垫上总是做得很好,但是一旦进入正题就显得虎头蛇尾。”最近读了不少日本人写的学术类书籍,还真有这种感觉。 比如说包括这本《国家与祭祀》在词语的分析上真是下足了功夫,对也许是中国人的思维不习惯那种理解吧,总让我感觉和最核心的议题没有什么必然关系。换句话说,词汇的隐义的分析和战争罪行,或者参拜靖国神社这样的事件的政治目的有什么关系呢? 但子安的这本书总的来说还是算好的了,尤其是在最后的《后记》部分。 子安告诉我们,祭祀之所以被怀疑,在苏联和美国,是因为侵略战争导致人们开始怀疑所谓“为国捐躯”的意义。而且进一步说,通过对祭祀的怀疑,进而导致对国家的怀疑。而相反的是,在日本,小泉等人的行为,则是要制造一个意识形态,通过祭祀来将国家这种“最大的意识形态”变成主宰人们头脑的东西。虽然子安似乎也没有把这一点说得很清楚(以上是我个人理解),但是毕...... (1回应)
  • 人民史,一个就算永远不能达到也需要永远去努力的书...

  • 拥抱战败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拥抱战败

    第一部分:人民史,一个就算永远不能达到也需要永远去努力的书写目标 完全客观的历史书写永远不会有,一部绝对全面的人民史也不会出现。但这是一个就算永远不能完全达到也要去努力的目标。 个人以为,中国的历史研究目前是极端落后的,引起轰动效应的百家讲坛在谈什么呢?依然不过是历史上那几个个人的丰功伟绩,英明神武。英雄史观我们嘴巴上批判了几十年,但目前看来,它依然真实的统治着中国人的意识,并且——按照马克思的观点——屏蔽了我们对真实历史的更深入了解。 其实一切历史书写都不过是意识形态。历史都是人书写的,多少都表达了这个人的意识的和无意识的需求。而且所有的历史都担负有教育的责任。所以我们不必指望历史客观。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希望在历史的书写中加入我们自己的诉求?加入我们的什么诉求? 历史的进程其实是一个既受制于主观条件而又受制于客观条件的东西。作为无数事件的连续,历史是客观存在的。...... (2回应)
  • 换个角度去思考

  • 常识
  • 漏编的戒灵(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评论: 常识

    社会主义不是给笑倒的,而倒下的也不是社会主义~~情况就是这么简单。 老马说社会变化是不以人的意志为改变的,这话虽然表述有点问题,会导致误解,但放到20世纪还有点切题:我说我要建设社会主义,我就真的在建设社会主义吗?这段历史之所以到现在还是谜团,其实有一种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被词语束缚住了,我们提到苏联就联想到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但是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是什么呢? 其实依我的看法,苏联的历史,不过是俄罗斯建设现代民族国家的历史。个人被残酷无情的牺牲了,而一切则以建设国家的名义。开始的时候这一点倒还是踏踏实实的在做,到了后来,就变成以一个空洞无物的国家或者集体之名行满足个人私利之实了。而19世纪的理想主义者们期望的平等,自由,非异化等等,有的没有满足,有的干脆没提。 再比如说:你觉得拥护毛的人和反对毛的人有什么不同?我认为,某种意义上恐怕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这两种人之所以...... (10回应)
<更新的评论12更早的评论>

用你的鼠标投票   · · · · · · 

如果你觉得一篇评论对你有帮助,请你点击“有用”。你的投票直接决定哪些评论出现在豆瓣首页和“豆瓣最受欢迎的评论”里,以及在书、电影和音乐介绍页里评论的排序。

所有“没用”的点击都是匿名的。

订阅漏编的戒灵的评论: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