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李银河,或许和现在的媒体也有关系,有关她的新闻多是和性学有关,而其中观点我多有不喜;更有一点,每当有人对王小波指摘一二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护犊的态度,虽然心情可以理解,可我是不喜欢这样的风格的,就像因此我顶讨厌杨绛,老太太一把年纪,口齿不清,记忆也模糊了,却成为中国很有名的回忆录作家,她对钱锺书的体护,是李银河绝对无法比拟的。可惜的是钱锺书本人却是十分排斥这种回忆的,他曾说过:
“我们在创作中,想象力常常贫薄可怜,而一到回忆时,不论是几天还是几十年前、是自己还是旁人的事,想象力忽然丰富得可惊可喜以至可怕。我自知意志软弱,经受不起这种创造性记忆的诱惑,干脆不来什么缅怀和回想了。”
最该奉行“默存”之道的杨绛先生,却未能将沉默进行到底,钱先生刚走不多久,我们就在《我们仨》中将那只“生蛋的鸡”看了个够。然而可笑的是,我将这两位放在一起說,可王小波的态度呢,他对李银河是爱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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