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对于弘一法师的名声有多大,是否可以做到提名字即不解释没有概念。
大约是因为自己从小的活动范围决定了对他的无限亲近度。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小学时就爱拿个本写《送别》的歌词。
那年头也没有网可上,而完整的《城南旧事》是长大以后才看到的
见证影像志里他的后人说,家在粮店后街,距海河很近,30米
我乐了。海河新天的广告,“离海河30米的家”,不知开发商灵感是否就此而来
其实那里从前完全没印象。
海河东路。托意国界的福,从小印象里的乱乱哄哄不见了。可怎么袁氏故宅好像变小了呢?我记得是个白墙大院
而更熟悉的是李叔同碑林。
事实上,那种混乱中也有宁静的感觉,它给我的感受类似于地坛
三马路,你们懂的,破败的报刊亭,破败的妇产科医院,我小时候最初见到《我的前半生》的租书屋也在某年的一场菜市场改造中变成了一堵墙。这如今彻日彻夜是个吃烧烤的好地方。觉悟社间接面对烟熏火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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