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本雅明在他的《历史哲学论纲》中描写了保罗.克利的一件绘画作品——《历史的天使》,画中羽翼颤栗的天使面朝过去,“在我们看到了一系列事件的同时,他只看到一个灾难,灾难不断地把残骸一层一层地堆起来,扔在他的脚下”,“暴风雨不可抵御地把他推向未来,而他却以背部朝向未来,而他面前的大堆的残骸则增长得像大山一样。这一场暴风雨就是我们所说的进步”,在笔者看来,历史的天使可谓最能体现怀旧内涵的隐喻形象,大面积的怀旧情结是现代文化转型的衍生物,进步的暴风雨与永恒延沓的回眸,只是同一面硬币的两面。
哈佛大学斯拉夫文学与比较文学教授斯维特兰娜.博伊姆女士2001年的学术著作《怀旧的未来》于2010年末由译林出版社翻译出版,阅读此书的过程给予我一种微妙的愉悦,有似当年阅读米歇尔.伯曼的《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了》,作者把坚实的理论基底与触动人心的私密书写水乳交融,笔者将此种笔触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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