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阳云飞,“诗人”意味着什么?
在派出所面对警察的询问,欧阳云飞呐呐地、以极其不确定的口吻说出:我是个诗人。这时他说的“诗人”是一种身份认同。呐呐说出,是因为“诗人”二字以及相关的系列表达是暗语,是切口,是圈子的,是内向的,是不能未经处理直接面对社会的。
在电视秀中侃侃而谈、在新书推介会上的礼貌得体、在超市开业时夸张朗诵,这些时候他也是以诗人的面目现于世人的。不过此时“诗人”与早先的身份认同问题无关,这时“诗人”是外向的,采取主动姿态,甚至具有侵略性的——符号——某些场合,欧阳是“诗人”,如同某些场合,欧阳可以被介绍成为成功企业家,或是直接点就是个养鸡的。诗人,企业家,养鸡的,这之间并无本质区别,只要欧阳自己没意见。
影片最后,在事业、爱情、友谊诸多成功的边缘溜达了一圈,将要离开小镇的时候,31岁的欧阳,像马雅可夫斯基一样,剃成了光头。而立之年,铅华洗尽,远离了青春,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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