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和什么

  • 没有神的所在
  • Joy  评论: 没有神的所在

    看着玩儿呗。 凤凰网上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解禁。想起来,最近读完(从头到尾没跳章节的)的一本书是候文咏的《没有神的所在——私房阅读<金瓶梅>》。 在Buzz上看了GM发表在twitter上的评语(接口有点混乱),心生好奇。我看过《金瓶梅》,但是是洁本,但是是初中。时间加事件的综合效果是:当时我不知道这本书为什么这么红。 我已经不记得王六儿。直到候文咏写西门庆和王六儿在一起时的情景,候说这是一种充满绝望的纯粹的交欢。因为西门庆所有真心热爱过的美好的女人们都已经改变。李瓶儿从荡妇成为良母,潘金莲因为嫉妒益发难以相处,只有丑陋的肉感的王六儿是真实的。 看到这段,我忽然觉得很幽默,就是突然冷静下来的幽默。有人说李欧梵写过一本小书,名叫《范柳原忏情录》。书里说:范柳原和白流苏最终没能白头偕老,等到年华不再,已经老去的范柳原回想起和流苏一起的时间,于是有了这本忏请录。有人评论:只......
  • 最亲密的人

  • 爱情心理学
  • Joy  评论: 爱情心理学

    最近在看两本书:陈志武的《24堂财富课》和《爱情心理学》。 陈志武说自己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只对爱情感兴趣,小女儿只对财富感兴趣。我两个都很感。灵与肉,都贪。 在像他大女儿的年纪,我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除了爱情,于是列了一长串问题去找我们的好朋友们做问卷调查。翻来覆去,都是“你怎么知道你喜欢他?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你为什么喜欢他?他为什么喜欢你”的小白痴问题。 而且我的好朋友们,真是很奇怪,一种是典型的有很多男朋友那种,一种就是默默喜欢一个人很多年连话也不敢当面说的那种。正常的范本几乎找不到。 在我13岁的脑袋里存在了许多问题。比方说为什么人人都说贾宝玉和林黛玉那种叫做爱情,和宝钗的就不是?也从来没有人解答。 中午的时候,和一个老友吃饭。她告诉我,她收到的情书大部分是小纸条,上面写着: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我想想,告诉她,我收到的情书都会长一点,有时候是一首诗,有时...... (1回应)
  • 对自我的窥视

  • 窥视印度
  • Joy  评论: 窥视印度

    2009年的最后几天看完这本书。 时间真是个从来不打折的东西,这本2004年出版的书,妹尾写于1985年。 我已经迟到了14年。在过去的2009年里,我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在一件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事件上,自己迟到了,究竟迟到了多少年,我也不得而知。 尽管这本书写的是1980年代的印度,还是勾起了我去往那里了解真经或者是《银河漫游指南》的“42”的好奇心。 我的朋友们,一位从事高端旅行的朋友、一位久居德国的朋友、一位英国回来的朋友,都极力打消我的这个念头。 这种理解与担忧从根本上就来源于两个方向:那不是我的“苦”。 也许和旅行无关,和美丽的插图无关。在看“种姓”制度的时候,为什么底层人民会逃避比自己更“卑贱”的族群?说起改革,既得利益者永远都不会支持改革;而可笑之处在于,既得利益者,即使只是获得了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利益,比如只比“包身工”高阶一点的“包工头”拿摩温,虽然并不......
  • 关于有伤风化的风化

  • 欧洲风化史
  • Joy  评论: 欧洲风化史

    如果风化本身是有伤风化的,那么后者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在去杭州的火车上看完了《欧洲风化史——文艺复兴时代》。很好看,风化史完全有伤风化,有图为证,是彩图版。书也好,第一页就是正文,没序没跋没前言没附录,连目录也没有。就像一栋房子,开门就是卧室,巨大的床摆在面前,倒教我想不起来玄关客厅有什么用。 很多原本不明白的事渐渐有了轮廓。比如说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像,比如说小说《维纳斯诞生记》里提到的梅第奇时期佛罗伦萨的风俗,那些绘着裸体的嫁妆;比如说《十日谈》里对僧侣教会的不屑与嘲弄,僧侣在其中成为骄奢淫逸的代表,兼之愚蠢;比如说《音乐之声》的外景地米拉贝尔花园,米拉贝尔花园是萨尔兹堡大主教沃尔夫·迪特里希·冯·莱特瑙为情人莎乐美建造的宫殿,居住着莎乐美与主教的众多子女,按照风化史里的记录,莎乐美不是唯一的宫殿情人,莱特瑙主教也绝不唯一;比如说《坎特伯雷故事集》,《十日谈》和《坎特伯雷故事......
  • 草根的意义

  • 乌合之众
  • Joy  评论: 乌合之众

    看完了。 我觉得勒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关注的问题很有意思,并不仅仅是有趣,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集体暴力行为。(勒庞关于群体心理的记录站在罗伯斯庇尔一边,刘小枫的伦理叙述通过毕希纳表现丹东。记得中学美术课本上还有一幅画《马拉之死》,马拉死于保皇党。)说这个问题有意思,显然太“轻”了。其实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有理由相信,专政就是屠杀的代名词。集体更容易产生没有负担的暴行。 勒庞的说理方式很有意思,他的论证总是采取一种“显而易见”的、不容置疑的方式。他的喜恶很有意思,他总是在句子的开头就明白表露出自己的尊敬与不屑。 我只想说说在看书的时候,自己零星想到的几点。 勒庞写书的时间大约在100年前。他提到法国的年轻人不愿去工厂农村,而希望被国家雇佣,做机械的毫无创造力的事。提到“受教育只是教人背书与服从”,国家教育出大量有文凭(而非有文化)的人,只利用其中的少部分。 我倒不...... (4回应)
  • 传奇与神奇

  • 玄奘西游记
  • Joy  评论: 玄奘西游记

    看完这本书,忽然很想去印度。我不是教徒,没有经或典的理想和限制。但是我记得Sk从印度回来时,跟我说:那里很好。他是指雅加达以外的小城镇,乱、脏却民风纯朴,大多数人有着满足善意的笑容。 另一个原因是庞大神奇的故事集《摩诃婆罗多》。我很难将现代IT企业与宗教传世文化这两个概念统一,也许只有去一次印度,才能明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得到印证。 然后,开始说玄奘。 在看这本书之前,我知道的玄奘只限于《西游记》。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训导主任、PM之类的角色。 在《玄奘西游记》里的前30年,乃至前40年,我看到的玄奘可以说是“神奇”。 28岁西行之前,他已经颇有声望,说明“才”。因为唐朝开国初期禁止一切人等出关,他敢于孤身上路,说明“勇”且“健”。在路途中,遇到高昌王的阻挠,他绝食表明立场,可见“坚”。在不同的国家和势力之下,虽然旅途如履薄冰,但还是得以保全周到,说明“谋”。玄奘的“...... (3回应)
  • 有恨从来是爱情——书及新书签售现场

  • 等待香港
  • Joy  评论: 等待香港

    醒来已经是11点半,想着12点的林奕华新书见面会,只能抱着就是迟到也要硬闯的心事匆匆出门。 到了新光,据说是1930年建造的新光,才知道1点钟开始是放映关锦鹏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林是编剧,当年击败《东邪西毒》和徐克版《梁祝》获得金马奖最佳编剧奖。 被告知,他3点钟才来。 一开始很害怕看双色玫瑰。坐定了,看下去,反倒不怕了。只觉得电影不断跳片,对白很多时候七零八落;玫瑰不够美,娇蕊还没来得及爱,烟鹂的角色倒是安排得不错,到最后,并没有发现娇蕊的老。心里也不知道是否应该为此而失落。就这样老了,也许才是好的。大抵不怕爱的人,也不怕老。 然后,林来了。放映室响起一片掌声。我看着,坐席里大约7成的女人,占据了中部和右边的大多数座位,男士们则相对集中在左边区域。从我的角度望出去,讲台上的他仿佛被簇拥在女人堆中。这种场面让身为女人的我感觉怪异。林穿绿色T恤,瘦,轻快善意与...... (25回应)
  • 当叙述本身被叙述

  • 旅人
  • Joy  评论: 旅人

    当叙述本身被叙述,当体验成为体验的对象。就有了《旅人》这样一本书。 关于特定叙述和旅行价值的书,存在只有一个原因,“意义”太多了。我们赋予文化“意义”,赋予旅行“意义”,赋予体验“意义”。过多的“意义”相互冲撞,各自贬值。我们不再描述,而是充满“智慧”、语气讥诮地评论、偶尔抒情。 “意义”本身,让我们发现我们其实缺乏意义。就像我在这里的叙述。 在一本过于集中的过于干燥的智慧的旅行书中,我看见的满是对于商业社会和人性的追问。有理但是不好看,就像一位苍白、善心、唠叨的老妇。 智慧是筋骨,行文是皮囊,结构是身材。《旅人》是屡屡相撞的筋骨。 其实,我爱旅行。无论是逃离或者切入,她让我看见另一种常态。恒久的异乡,不仅仅是在异乡。 ...... (2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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