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碎片或幽光
余 丛/文
对历史这一块,不管是典故还是演义,我向来兴致不大,平时也很少读这方面的书。可能是念书时,读教科书上的历史读怕了,总觉得那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胡适语),心有戚戚。当然,这只是后来回想起来的借口,细细掂量,可能有如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一就是真的不喜欢历史;二是对历史有所顾忌,不大相信那些是非论断;三是历史这东西不能当饭吃。其实,这样对历史的偏见是要不得的,只能说明我自己的才疏识浅、凋蔽自阻。史学家钱穆修《国史大纲》,言人均应有:“对其本国以往历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以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
近年来,诗人朵渔在写诗之余,对中国近代史的研究是下了一番工夫的。2005年,他在广州短暂的逗留期间,我就见过他密密麻麻的读史笔记,实在令人敬佩。那之后,他出版了一本《禅机:1840—1949中国人另类脸谱》,我是在书店买了这本书。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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