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毕业的时候和父母去上海,临走前的晚上在地铁口看见有个卖打口碟小摊,昏黄的路灯下小青年瑟缩着守着两箱打口碟。父亲不顾我等待的无聊,蹲下就着看不清封面的光线一口气挑了三十多张打口碟。从上海一路背回家,到家的当晚点一支烟,躺在沙发上,音响开大一张一张听那些打口碟,吵得我无法专心学习,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玩意他还当宝似的。
后来那些破玩意成为我生活中无法替代的乐趣。那要归功于两台雅马哈木质音箱,它的品质最大的保留了音质的纯粹和延展性,使我第一次感受情绪融入音乐,沉浸在其中的喜悦与伤感,和被其引领在想象的黑暗与未知。
在无数个独自在家的午后,将音响声音开大,一张一张塞入缺口的碟片。其中一张十分入耳,女声的圆润,男声清新的合唱。
Yesterday once more,前奏中淅淅的雨声带出了韵味十足的开唱。
Rainy days and mondays, 口琴悠扬,女声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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