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的二叔沈从文,他更明快,豁达,对于他所爱的人事更有那么单纯而愉快的追求。看他为沈从文写的回忆,读出的好像是一双黑葡萄仁一样的眼睛默默观察出来的大人的事情,他的句子透露了一个秘密:他身上才有二叔艳羡一生的苗人血液,而沈从文更是那血液中忧郁的那一面。
是从《沈从文别集》的每个封面上的淡墨画认识黄永玉的,虽然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他的从文二叔画封面。书后面的几句话是绝好的诗,读完了以后,脑子里一直一直是“年轻人是时常错过老人的故事一串串/想挂在树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干果/已经痛苦的提不起来”他的句子当然是不能比他二叔的功力,但是读着就像在听老人躺在藤椅上,精神矍铄,兴致很好的时候给小辈们讲着故事,讲高兴了,出口就成了诗,自己也高兴得摇头晃脑吟起来,心里却是老人常有的释然的沧桑。
也想起自己姥爷多年以前就总想把自己的一生的经历写下来,他如何当兵,如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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