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并不是太喜欢贾平凹的。
有天,姐姐翻出几本旧书,把贾的散文拿来给我,姐姐是学理科的,不喜文学,可是她说:你看看,这样的散文才叫散文哪。于是,我记住了商丘的一片月色。
这个早晨感冒得一塌糊涂,窗口的三株吊兰在水里倒是生活得很好的。我在写歌,歌词写到一半,却写不下去,感觉生涩得很,于是拿过书来,窗外一小点阳光透过云雾,正好落在翻开的书页上,感觉倒也安静。
《浮躁》的开篇很是有景致、有气势,“州河,流至两岔镇,两岸多山,山曲水亦曲,曲到极处,便窝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盆地”,我对文字的用词全凭感觉,不求深度的追求,若让我讲技巧,我会苦不堪言,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很大的疏忽,或者说缺陷,在贾平凹的文字里,我却能看见,一种独特的用心,它给人以浑然天成之感。
这很像我以前阅读过的《边城》,船上的姑娘,容易让人想起翠翠。想起翠翠的时候,我必须又得想起黄磊的那首歌: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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