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娟在何处

  • 阿勒泰的角落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阿勒泰的角落

    “小虫,李娟写的《阿勒泰的角落》,你一定要看。”门窗兄说。 然后,我听见李娟的母亲“哒哒哒“地踩着缝纫机,喊了一声:“娟。” 我在阿勒泰的角落,看见寂寞,也看见热闹。那些小花盛开得繁繁华华,很是热闹;而时间,像风,在大地上横穿两年,两年,又是两年,因为太过寂静,就寂寞了下去。听着一位母亲,而且是生命力蓬勃的母亲,这样喊自己的女儿,感觉阳光特像豆子,圆圆地掉进心里。 母亲一会儿要上山采蘑菇,在深山里,她平静地走,有所希望地走,走着走着,她脱去外套,走着走着,她又脱去衬衣,再走着走着......噢,多好的生命。李娟说“她脚步自由,神情自由。自由就是自然吧?而她又多么孤独。自由就是孤独吧?而她对这孤独无所谓,自由就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吧?”母亲一个人背着包,莽莽地出现,莽莽地消失,莽莽地起伏...... 在起伏的绿野上,还有母亲的母亲,李娟的外婆。外婆喜欢出去玩,喜欢走很远很......
  • 月儿满满

  • 浮躁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浮躁

    原先,并不是太喜欢贾平凹的。 有天,姐姐翻出几本旧书,把贾的散文拿来给我,姐姐是学理科的,不喜文学,可是她说:你看看,这样的散文才叫散文哪。于是,我记住了商丘的一片月色。 这个早晨感冒得一塌糊涂,窗口的三株吊兰在水里倒是生活得很好的。我在写歌,歌词写到一半,却写不下去,感觉生涩得很,于是拿过书来,窗外一小点阳光透过云雾,正好落在翻开的书页上,感觉倒也安静。 《浮躁》的开篇很是有景致、有气势,“州河,流至两岔镇,两岸多山,山曲水亦曲,曲到极处,便窝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盆地”,我对文字的用词全凭感觉,不求深度的追求,若让我讲技巧,我会苦不堪言,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很大的疏忽,或者说缺陷,在贾平凹的文字里,我却能看见,一种独特的用心,它给人以浑然天成之感。 这很像我以前阅读过的《边城》,船上的姑娘,容易让人想起翠翠。想起翠翠的时候,我必须又得想起黄磊的那首歌:等等等等。 ...... (1回应)
  • 碰伤

  • 周作人传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周作人传

    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借了几个月了,总也借不到。看来,好书,总是难借。我本不看胡兰成的作品,一方面因为张爱龄,另一方面那两个字不提也罢,提了难免让人神伤。有次在书店,拾起一书《禅是一枝花》,心想,怎么会有这般好的书名呢,是谁写的呢?一看作者,便将书放下了。现在回想,那一刻的自己,真是残酷。 葛兄曾来信:散文这种体裁被胡兰成和郁达夫两人做到了极致。照片上的胡兰成一看便知是一位地道的旧文化遗民,脸上露出的宽容抵得上一部四书五经。说是薄情寡义,其实一无所有,身家如飘萍,柔情逐浮云。没有一部书象他的《今生今世》平淡如许,他心里头的盛世,只需有“清冷冷的喜气”。 葛兄的话从来都是不多的,偏偏这不多的每一句话,都对我深有教益,多年以后,也就是现在,我发现自己身上有种无可名状的浅薄,它淡然地存在,固执地存在。假使我心中的那棵树不能枝繁叶盛,那我该怎样更好地去聆听那一阵风呢? 我很少看传记......
  • 回忆的光

  • 到灯塔去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到灯塔去

    葛兄推荐伍尔夫写的这本《到灯塔去》的时候,说:注意语言。 对于语言,翻译的人起着非常非常大的作用,此书的译者瞿世镜,我想是属于功力非凡的人,我很喜欢作品如诗般的叙述风格,思想的跳跃性非常的大,语言的美,不是我在这里能说清的,就像葛兄说的,艺术,往往是我们沉默的那一部分,而艺术,在翻译的作品里,肯定又要失去一部分。我们都是爱书的人,由此,我感受到生命里必然幸福的一部分。 因为看了这本书,我写了长诗《嗨,拉姆齐先生》,因为诗歌语言上浓度过高,并不能显露太多读后的感觉,故在此,试图再表达一些,以使朋友们,可以有选择性地去买书来看。 在看书的过程中,我抄下了不少的语句以及片段,因为深爱,原想在这里分享一些,但再次阅读自己所抄的片段的时候,我已经丧失了对整体的感觉,所以,朋友们还是需要到书中去找寻那份美丽。 对于回忆,我自己在《二里河》中也有所描绘,但总觉得缺乏一种因叙述而产......
  • 爱上,一些人

  • 玉米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玉米

    这是一本好书,极好极好的书,好极了好极了的书。 一般来说,我对序总是不以为然的,其中的奥妙或者评论性的架构往往不够朴素、平实,有些又太过随意,辟如易中天对《论语心得》的序,但李敬泽对《玉米》所作的序却有很强的力量感,也很客观,我相信李敬泽是个充满智慧的人,在闪烁的文字中抓到了一道鞭影,这对我而言,是个迫切的事。 李敬泽在序中写道:在这本名为《玉米》的书中,我们看到的首先是“人”,令人难忘的人。姐姐玉米是宽阔的,她像鹰,她是王者,她属于白天,她的体内有浩浩荡荡的长风;而玉秀和玉秧属于夜晚,秘密的,暧昧的,交杂着恐惧和狂喜的夜晚,玉秀如妖精,闪烁、荡漾,这火红的狐狸在月光中伶俐地寻觅、奔逃;玉秧平庸,但正是这种平庸吸引了毕飞宇,他在玉秧充满体积感的迟钝、笨重中看出田鼠般的敏感和惊觉。 毕飞宇在开篇写到施桂芳,玉米的娘,他这么说:施桂芳二十年前从施家桥嫁到王家庄,一共为王连方生......
  • 上帝就像一条鱼

  • 神秘的河流
  • 小虫外公(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评论: 神秘的河流

    索尼尔童年多半的记忆是寒冷、饥饿以及为了远离寒冷和饥饿进行的偷窃,姐姐说他的名字像污垢一样庸俗,他告诉姐姐:威廉•索尼尔会占满全世界的。 索尼尔会在弟弟嘴里抢面包,“一旦咽下,就不可能被要回去了。”索尼尔会等哥哥睡着了,再把大半床毯子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他五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捡狗粪,捡不到,就拿褐色的河水填饱肚子。所有的迹象表明,这是个聪明的、忍耐的孩子,也许他对人群并不友好,但他对后来的妻子萨尔始终充满了爱。 萨尔是个聪慧且毅力惊人的女性,即使索尼尔被判了死刑,她的意志也不曾被彻底摧毁和击垮,她从未对丈夫流露出内心的绝望,相反,她欢快的笑声给了他希望,她为丈夫编了一个故事,她把故事讲给丈夫和别人听,听多了,连索尼尔自己也以为那天晚上他没有在河上偷别人的木材,当时的囚犯流行说一句话:我无辜啊,像未出世的孩子一样无辜。 更无辜的是萨尔,她为了生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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