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死者无法向我们告知,生者更是无法探寻。它是恐惧,是惊慌,是丑陋,或者是……肮脏的?难以有人把死亡想象成美好的吧,除非像睡人美般的假死状态,也许才能让人感受到一份纯净。没有想到一向以瑰丽诡异风格著称的泷田能谱下如此唯美的生与死的隽永曲调,从当初的《阴阳师》回归到日本电影最富传统意味的纯净,泷田在死亡的边际上注入了一支温温绵长的暖流,融化着那些最为坚硬的情感,如清凉的溪水浸入血脉,如柔软的温泉倾入心田。
开片时那首激昂的交响曲“第九号”与结尾处由久石记谱写的大提琴曲交相辉映,是对生命的礼赞,是对逝去的缅怀。在我的人生经历中,目睹过两次死亡。一次是在我九岁的时候曾经抱我入怀教我乡音的爷爷去世,一次是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曾经并肩散步大谈评书的姥爷辞世。九岁的我懵懂无知,在爷爷的遗像面前哭得死去活来,而在火葬场中最后一次见到爷爷的遗体时,流水嘎然而止,我被惊呆了。自那......
(2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