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价值系统看,中国没有民主仍然是和内向超越的文化有关。前面已说过,国家一向是被看成人伦关系的一个环节。476中国人要建立民主制度,首先必须把政治从人伦秩序中划分出来。。。分开之后,我们反而可以更看得清中国人伦秩序中所蕴含的合理成分及其现代意义。新加坡近年来提倡“儒家伦理”正是由于这种分离的成功。477
中国文化把人当作目的而非手段,它的个人主义精神凸显了每一个个人的道德价值;它又发展了从“人皆可以为尧舜”到“满街都是圣人”的平等意识以及从“为仁由己”到讲学议政的自由传统。凡此种种都是中国民主的精神凭借,可以通过现代的法制结构而转化为客观存在的。477
(余英时:《从价值系统看中国文化的现代意义》,载《文史传统与文化重建》)
中国人相信价值之源内内在于一己之心而通于他人及天地万物,所以翻来覆去地强调“自省”、“自反”、“犯求诸己”、”反身而诚“之类的功夫。。。自我修养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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