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后青春的当下是一个重建价值观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毁灭的过程。在这里被迫的妥协连同崩塌的审美趋向一边深陷不可企及的困途一边被生活救赎一样的强奸,当人们婊子一样的为自己立起世俗的牌坊时不忘刻上堂吉诃德式的墓志铭。或许在这里对于存在的定义不再萨特那样乐观,也不再凯路雅克般的颓靡,尤其对于自卑者而言,太多可能的救赎也会被敏感的误解为唆使.时常幻想一些结果,并在这些结果中推敲生活可能的本意,也时常自虐身心,并在肌体的疲惫中感受恢复的快感.
于是在西北夜晚零下十度的操场上,在第七圈时我如期听到了这张<flow>,在找到它之前一直疲惫于后摇若干冗繁的矫情,也疲惫于生活或是感情的些许不公.当Continental Landscape响起,我抬头看到了北斗星的勺子正挖起一抹微光戏谑一样的抛向黑暗,映照出模糊的山体轮廓,简短的鼓点连同琐碎的吉他慵懒的推进入提琴幽缓的意象,在几个步伐的距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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