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浅见。
金瓶梅,我有齐鲁书社崇祯本,人民文学陶慕宁校订词话本(人民文学2008年版,删4300字),香港梦梅馆梅节1993年重校本(PDF)和1998年三校初印本(JPEG)。
词话本的一些字句,现在看来不通,在当时口语里却未必不通,不宜擅自改动。这是陶慕宁本的一个原则,梅先生却全不顾这一点。五十七回西门庆说:“我这里内官太监、府县仓巡,一个个多与我相好的。”整本金瓶梅词话,梅先生凡是碰见这类用法的“多”字,全改成了“都”。再如,五十七回的几处“吊不下”,梅先生全改成了“丢不下”。此类改动到处都是,怎能体现词话本原貌?
这种把文字变顺畅的工作,崇祯本早就做过了。再经过对比,我可以肯定:梅先生的校订,有很多完全是照搬崇祯本。请看这个例子:
五十七回,永福寺和尚的募缘疏簿里有一句“门厅奕奕,焜煌金埒钱山”。崇本改成“金阜钱山”。阜对山,更通了,但词话本之“金埒”也是有典可依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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