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在《为了一种境遇剧》中提到:“如果认为人在一定的境遇中是自由的,他在这个境遇中,并且通过这个境遇选择自己,那么就应该在戏剧中表现一些简单的、人的境遇。”再透过萨特的哲学想象,不难发现,萨特的境遇不是一般的生活情景和人际关系,而是经过了人为精心设置的“地狱”,体现在《禁闭》对人心和环境的真实描述。
这么说来,其实萨特的“地狱”也是一个哲学现象。
大约从启蒙主义时代到19世纪西欧,许多思想家力图将上帝、天国、地狱等观念的“彼岸”性,回归到“此岸”。萨特的巧妙的戏剧安排更好地揭示“地狱就是他人”的主题——“地狱不是另外一个空间,不在彼岸,而在日常生活中,在人与人的关系中。”
“地狱”空间无限大:墙外是走廊,走廊的尽头,是别的房间,别的走廊……从“地狱”的角度看,没有“彼岸”,全都是“地狱”。萨特的这种思想当然带着一定的残酷元素,房间里的主人公——人类没有出路,尽管可以“走出”房间,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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