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首Columbine

  •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 Julie  评论: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十年前,我还从来没有进过美国高中。现在,我天天去中学实习教书。在看到一些学生时,我会想象,他们若在Columbine会怎么样。书是虚构的,但是和我所经历的现实是那么相似。我似乎已转身就能看到Velvet或Eric。不过,我觉得我教的孩子都很可爱。虽然有的淘气,有的叛逆,有的对生活充满迷惑。......
  • 书不好看,电影更糟

  • 美人鱼椅子
  • Julie  评论: 美人鱼椅子

    我看了一半的书,电影就在电视上放了。(是专门为电视拍的,不在电影院放,这样的电影一般不太好看。)实在让人无话可说--书和电影都很糟糕。大概自《荆棘鸟》后与神父恋爱就成了畅销书中不绝的话题,但是这本书中的恋情写的非常勉强。唯一刻画的有趣一点人物大概是砍了自己手指的母亲。......
  • 上帝的爱永不止息

  • 聖經
  • Julie  评论: 聖經

    当你读《旧约》的《摩西五书》,你不由得生出和Martin Luther一样的疑问:这样的上帝未免过于严苛了,我们怎样才能取悦于他,能让他满意呢?亚伯拉罕在挥刀砍向独子以撒时,若没有天使喝止,结果将是如何呢?仅仅因为法老的心肠硬,主就击杀每一户埃及人的长子,使埃及家家出丧,人人痛哭吗?罗得的妻子,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能...这更让我想到冷酷无情的希腊神话:Orpheus只是一回顾,就使深爱的妻子永堕地狱! 上帝真的是怎样的呢?似乎有一个primitive God,充满了愤怒,嫉妒,雷霆与火;同时又有一个merciful God,告诉我们“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我的心理与路德相似:上帝赐予我的幸福是几世纪的主教都比不上的,然而我心中竟找不到一丝感激之情。毫无保留的,完全的笃信,我现在还做不到。我每次在说“......
  • 过于喧嚣的孤独

  • 畜界人界
  • Julie  评论: 畜界人界

    曾经很崇拜写散文的钟鸣,觉得《鼠王》一文旁征博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后来看到他的《畜界•人界》,其中有一段文字引用W.H. Auden悼念W.B. Yeats的诗,显然是他自己翻译的,劈头一句:“他在冬天的死亡中消失了,”不知所云。翻看原诗,居然是:“He disappeared in the dead of winter.” 顿时有偶像破灭之感。 但无可否认,钟鸣具有一个极为独特的,与别人截然不同的精神世界,他似乎是充分地沉浸于古旧的书本和自己的想象中,在这个疯狂喧嚣的世界上,他的内心无比宁静,具有一种亘古而来的安定感。他对于中国志怪小说与笔记体小说的热爱,他对于叶芝与艾略特的崇拜,让我感到亲近。而他的文字使我对于写作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写作是你本人纯粹的精神活动,可以说和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是发表呢?是否因为写作过程的个体性而没有任何发表的理由呢?不,你的思想你个...... (7回应)
  • 天堂消息依旧

  • 天堂消息
  • Julie  评论: 天堂消息

    David Lodge的《天堂消息Paradise News》写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但是当我在2004年年底到达夏威夷时,诧异地发现时间的流逝在这儿几乎没有痕迹,一切都和书中描写的一样。甚至那家男女主人公共餐的泰国餐馆也还在原地。 包括沙滩上衣着暴露的红男绿女,包括免税商店里人头汹涌的日本游客。只是我看不到那个在海滩上将西装裤腿卷起涉水的不合时宜的英国神父。 《天堂消息》中有一些较为有趣的说法,例如将tourism比作pilgrimage。但是让我喜欢这本书的最重要原因是出现了一个David Lodge笔下的能让我欣赏的男主角--Bernard Walsh。不是"Changing Places"中面目可憎的Phillip Swallow,不是"Small World"中木讷的Percy,也不是"How Far Can You Go?"中犹豫不决的Michael。尽管他们身上都有...... (4回应)
  • 在海边沉思的卡夫卡

  • 海边的卡夫卡
  • Julie  评论: 海边的卡夫卡

    似乎每个少年都有过离家出走的冲动。厌倦于日复一日单调的家庭生活,于是向往着远方未知的历险。当然,真正的叛逆者并不多,那只是我们青春岁月短暂的幻想之旅而已。但是,这种冲动潜伏在我们的血液中,成为许多人长大成人后写作的动力。 村上春树的小说都来源于他年轻时的经历。《挪威的森林》和"The Bell Jar"的相似之处是,不再年轻的作者带着一种近乎哀悼的心情缅怀自己最灿烂的,生如夏花的岁月。看了很多村上的书之后,最深刻的印象还是那个读着黑塞的《在轮下》的学德语的大学生。 所以并不奇怪,村上的这部新作叫做《海边的卡夫卡》。(我是去年回中国时买的中译本,熟悉的林少华的译笔。前两个月才在《西雅图时报》上看到对英译本的书评。)当我看到小说在书架上时,我好生奇怪。难道村上要去写那个写之不尽的卡夫卡了吗?本人觉得卡夫卡本身的故事并不逊色于他的作品,他和父亲的矛盾冲突,他和未婚妻的分分合合,他生活...... (27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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