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牢骚满腹

  • 画坛点将录
  • 亦泳  评论: 画坛点将录

    过去陈给我们开中国美术史,全班20多号人全跑了,加上我只有五六人还在听他的课,因为我觉得好听。陈每逢冲动时总辅以手足来说明问题,比如讲到釜劈皴,总是要动手“斩”两下,还有一个磨灭不了的印象是他总不时地挤弄眉梢,让人觉得里头需会意些什么才好。 我们也不下一次地聆听他的抱怨,说谁谁不放人,全中国的美术界都替我打抱不平。让在座的都吃惊起走运摊上了一位有全国性号召力的博闻强记的夹拌着浓郁徐州睢宁口音的老师。 这样的记忆过了五六年后,在《读书》上看到了这本《画坛点将录》的书讯,又过了两日在书店翻到了他,得手遍读后发觉这位老师还是那么的牢骚满腹。在点将品评置否人物时也爱“假公济私”,穿插些自己的私人遭遇,以之于感怀“生既无可乐,死又奚足悲”(p229)的话来,读得教我意悬悬,让人又想起当年的牢骚话。好在陈师还没到老天拔地的年岁,人又那么神健,学问好,总会不愁没有人关照。有...... (4回应)
  • 纯粹的画家

  • 李晓刚画话
  • 亦泳  评论: 李晓刚画话

    如果绘画跟文学都算文化一部分的话,那么画家跟作家的身份则相去甚远。首先画家最苛刻地讲是可以不认得字儿的,而一个舞文弄墨的笔杆子要如果是文盲,那么恐怕只能去说书了。 李晓刚是个地地道道的画家,他的画也是地道的西画,从某种传承关系来说,东方与西方永远是种错位。李晓刚懂得坦培拉,他的混合技法与蛋彩画中不流露刻意的情节,充满了幻想的流动,比如在空空如也的画板上描绘了一个或坐或卧的裸女,为了求得一种莫名的感受,再给她蒙上双眼,后头加上海浪,坐坎儿上则是贴着瓷砖片的浴缸,浪潮仔仔细细地溢了出来,这一些另我们的神驰也随着画家的笔记起落沉浮,犹如画面那仔细的潮水的描绘,它们有中波提切利壁画上的意味,连波浪也是那么的绘画感十足。本书一半印刷画作一半刊载与编者简宁的讨论,其实只是聊天的纪录,他们侃侃而谈,多半是李的话,说说自己的过去现在,讲讲在日本画佛教壁画的美好经历,谈谈在意大利了解古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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