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陈给我们开中国美术史,全班20多号人全跑了,加上我只有五六人还在听他的课,因为我觉得好听。陈每逢冲动时总辅以手足来说明问题,比如讲到釜劈皴,总是要动手“斩”两下,还有一个磨灭不了的印象是他总不时地挤弄眉梢,让人觉得里头需会意些什么才好。
我们也不下一次地聆听他的抱怨,说谁谁不放人,全中国的美术界都替我打抱不平。让在座的都吃惊起走运摊上了一位有全国性号召力的博闻强记的夹拌着浓郁徐州睢宁口音的老师。
这样的记忆过了五六年后,在《读书》上看到了这本《画坛点将录》的书讯,又过了两日在书店翻到了他,得手遍读后发觉这位老师还是那么的牢骚满腹。在点将品评置否人物时也爱“假公济私”,穿插些自己的私人遭遇,以之于感怀“生既无可乐,死又奚足悲”(p229)的话来,读得教我意悬悬,让人又想起当年的牢骚话。好在陈师还没到老天拔地的年岁,人又那么神健,学问好,总会不愁没有人关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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