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机制:书写的艺术
瑞士汉学家毕来德的这本小书《庄子四讲》,让我想起多年来流行的罗兰•巴特的一本小书《符号帝国》。后者给我的感受是,巴特在借助日本的细节——包括饮食起居,日本人在生活中最基本的一个姿态,一个动作——反观自身,让东方在西方的逼视下生成一种与后者的奇特的解放了的关系,其中东方扮演了重释、还原甚或消融西方的精神建制的角色。巴特在论述松尾芭蕉的俳句时说:“当有人告诉我们是青蛙的鼓噪声使芭蕉领悟到禅的真理时,我们可以理解(尽管这个说法仍然带有太浓的西方味儿)芭蕉在这种鼓噪中发现的显然不是某种‘启示’(illumination)的原因、某种被象征化的过度敏感的原因,而是一种语言的终结:在某一个时刻语言中止了……,正是这种没有回音的中止同时建立起了禅的真理以及俳句那简洁、空灵的形式。”不妨认为,汉学家对东方事物和原典的论述就是在寻找某种特殊的分化的时刻,在这个时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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