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太大,嬉戏过慢。 只有魔鬼儿的曲歌,让人动听。 悲观主义的糖果,放在悲观主义的罐子里面; 悲观主义的罐子,放在悲观主义的桌子上面; 悲观主义的桌子,在悲观主义的人面前,静静萌芽。
喉咙痛的要死,可能最近烟抽得凶。 早上被隔壁吵醒,在装修,震得我房间的墙壁都在发抖,我忍了。 戴耳机,Duke Ellington的《Loveless Love》,心情突然有了颤抖般的平静,枕头的纹格也模糊样地顺眼。中午突然有想吃米粉汤的愿望,下午真想出门胡乱走一遭,还有要说的一点就是,星期天又能如何不赖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