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少香港人來說,湯禎兆就是日本文化的入境處。他曾為日本電影、劇集、AV等出版專著,其中《AV現場》更是連銷多版。當我看到他出版自選集《全身文化人》的時候,不免馬上把它想像成一冊日本文化精讀──我錯了。
《全身文化人》把文章分為「創作人」、「足球人」、「文學人」、「電影人」及「香港人」五部分,偏偏沒有「日本人」。湯禎兆兵行險著,或許是受到版權所限,但是這種編排也有好處,它突出了作者的多重位置──他的舊作總是聚焦於日本文化,讀者很容易把他當成透明的中介,忽略其觀察角度及書寫手法。湯禎兆一直像個日本導遊,他這回要提醒我們:他自己就是風景。據說這書銷量不俗,足見湯氏的確是本地文化名勝。
「創作人」選錄了湯禎兆絕版少作《變色》的小說及散文,它們在形式實驗上的銳氣仍然刺目,而我倒偏愛溫柔潛沉的〈生病志願〉。湯禎兆自《變色》後不曾出版創作集,但他在日後各類評論中仍偶爾透出文學筆法,讓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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