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行孙

者行孙的日记

终于要出发

2008-09-02 23:32:52

大后天就出发了。

此行心情倒是很平静。除了戈壁,这次我几乎所有的地貌都将体验。但我思念戈壁。

能逃离网络一段时间倒是值得高兴的。

当然也羞愧。网络让我这两年来浮躁而话多。甚至是肥胖。

不想写了。睡觉!

白羽演出照片

2008-07-22 00:27:53

白羽7月20日简日演出照片
白羽7月20日简日演出照片
白羽7月20日简日演出照片

反裆与不反裆

2008-07-21 11:40:40

从一个队伍走到另一个队伍不难,难就难在你是如何从两个队伍之间的空地走过去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某天你发现自己站错队伍了,想走回来就太为难了。可怕的是那段空空的路。

我哪边也不是。
我一直是蹲在那条空空的路中间,看客的位置。任何一边的人都难。都是红鼻头、厚嘴唇,手里捏着前一个人的衣角。


今天有朋友说终于知道当个看客好。极好是极好,但也不必声张。这样无声地彼此知晓就行。用声音发出来就像是又走到哪个队伍里去了。——你明白?

何时才能彻底懒下来

2008-07-20 19:28:52

今天背着相机在街头转了一中午,什么都没干。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懒得掏出相机。
其实也不是懒,因为总有疑虑,记忆究竟是什么?我拍下来的是记忆么?
我一次次独自进入即将消失的建筑废墟,很多次注视着墙面残留的画报或者地上的积水。我知道那就是我心里想要的照片,但是我更想搬个板凳,坐在水洼里吃面条!回头朝屋里喊:拿头蒜来!
西宁老建筑
西宁老建筑

电影展和我的小快乐

2008-07-15 23:13:14

在我的电影展上,如果每周都来一大帮人,高谈阔论,乌烟瘴气,我整天都忙于应酬他们,你还愿意来看电影吗?
现在人虽然少,但我很快乐。当看到一个朋友被电影的某个情节打动,他(她)可以安安静静地红眼圈、流泪、发呆,而这个安静的环境就是我提供的,想起来我就很快乐。我做的事情就值得做下去。


我是个很懒的人。

曾想过给自己弄个博客,也学别人倒倒学问,贴贴照片,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但细想自己没有那么多的话想说,至少不想给所有人说,就一直作罢。

但近来看着电影展一直“不景气”,许多人劝我应当多做宣传——说的没错,但心里的矛盾一直都有。

办电影展的初衷其实很简单,简单得几乎小气——我只想让我的朋友们不要老来借我的碟,想看电影就到影展上来一起看!

还有就是想借这个影展把我们的海报派上用场。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喜欢做海报。

但今天看来,这两个小心眼只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则更甚。影展之后,找我借碟的人更多了,说是想回家自己刻一张,收藏——我能咋说呢?!是我把人家叫来看的,是我嚷嚷说“此片必看”的,是我吐出一大堆的赞誉之词的,现在人家很客气地说要借去翻刻收藏,我如何能拒绝?

办影展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了。几年前在青海省图书馆影像资料室我也坚持过一年。那次的条件虽差,但效果比这次好。我说的好就是来的人多,很多的陌生人。

陌生的人怯生生地推门进来,怯生生地坐下,银幕上的光照在他(她)的脸上,我独立一旁,在他(她)的眼睛适应黑暗前,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端详这张面孔。很多时候,我都被这些面孔所打动。我甚至想搬把椅子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微微仰起的脸,看着他们一起微笑,一起悲伤;柏莲多在茫茫人海中呼唤米歇尔的时候(《禁忌的游戏》)我看见有人轻轻握紧了拳头......

电影在中国是个没落的文化,或者说是个被置换的文化。电影从诞生之日便与电影院有着不可割裂的血脉,这好比是母亲与孩子的关系。电影本身记录的是一段历史,是某个时代里我们共同的经历,或者记录着我们成长中的某个情结,电影帮助我们记住她,在某个不期而遇的时刻为我们娓娓道来;而电影院则让许多的人一起坐下来,灯灭了,银幕亮起,在我们对这部电影难以忘怀的同时也对这一同度过的两小时时光难以忘怀。在这里,我们一同度过一个人充满忏悔和激情的七十年,陪伴一对绝望的父子痛苦而漫长的一天,等待一位在门口徘徊的女子羞怯而勇敢的一分钟......影院里那弥漫的味道,那轻轻咬碎爆米花的声音,孩子的哭声和母亲轻声的责骂,也许还有黑暗中摸索着握住的小手.......

字幕升起,灯渐渐亮了,人们散去,在空旷高大的电影院里,曾经那些鲜活跳动的面容,那些反复萦绕的歌声,那些心头迟迟抹不去的忧伤却依然存在,像是你在那里住过许多年,你的手指触碰的地方都有你的回忆,那里有你的童年,和你的爱情。

相比起我们记忆中的影院,我这个电影展算什么呢?我开这个博客又有什么意义呢?一个微缩(萎缩)景观罢了!不说了,再说来气!再说我就要找人喝酒去了!

 


今天终于暂时可以休息一下了,用这个时间赶出了四幅单元海报。
海报的设计早已想好,图片全部来自于前一段时间拍摄的某小学孩子们的泥塑作品。
那些完全出于孩子之手的泥塑无法想象地好,一直零散地放在朋友的学校的画室里,落满了灰;朋友要调离那所学校了,如果不把泥塑带走,它们的下场就是进垃圾堆。
某个黄昏,和朋友一起,把那些小神一样的泥塑用布小心地一个个包好,用纸箱子把它们其中的大部分带回了家。


朋友说他也想给电影展做海报,我很期待他的作品;哪怕电影没人看,我们也要用自己的海报铺满整面墙。

没有灾民,我只有乡亲

2008-06-13 00:24:27

这些天来一直在忙于制作关于四川救灾的片子。忽略了自己的身体,也忽略了时刻面临危险的家人。
今天接到了家人电话,才知道洪水的威胁解除了。姥姥说:头上的一碗水倒掉了。平安了。

制作节目的途中总是想哭,却不是因为精心编纂的节目打动人,而正是那一幅幅灾区人民的照片。

其中一副是一对夫妻。废墟前,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是一个小小的家;扫出的一小块空地里,轻轻码放着刚从废墟里捡拾出来又擦干净的家具;二人捧着、注视着的,是自己的一幅结婚照片。

我感觉没有“灾民”,我的这些隐忍而沉默的乡亲让我不能哭出来,我想心揣惦念,望着山下已被掩埋的小镇,和他们一起坐下来。


这些天来感觉非常的疲倦。家人都在绵阳,洪水不知何时会来,老人们辛苦一生攒下三套房子,如今只能站在山坡上远远地惦念。
电影展除了5月17日停了一次,最近仍在继续,观众一如既往地稀荒。
观众稀荒不要紧,但我已没了那份决心;不是没了坚持,而是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事。
但无论怎样,做事还是要有始有终的。
原本是决定6月7日便开始“动画单元”的,但工作上的事耽误了单元海报的制作,所以定在下周罢。6月14号。
昨晚和朋友聊了很晚,商量另外一张海报的制作。我们准备出一本诗集,义卖。
诗集的名字暂定为“一百首诗,一百个心愿”。内容是一百个诗人写给2008.5.12,14:28.

一个人的影院

2008-04-30 18:44:54

"1895年12月28号,法国人鲁米埃尔兄弟第一次在巴黎公开地放映了一个电影短片,标志着电影的正式诞生。
在这百年间,电影以它特有的影像语言,在世界得以飞速的传播和发展,也得到了比其他艺术形式更多的关注和解读,当然还有误读。
电影已经不仅仅是“来源于生活”,我们的生活也开始来源于电影,它影响着我们,或多或少地干扰着我们对生活的判断。
什么是电影?它是真是假?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电影自己说话,得出你自己的答案;或者,依旧没有答案。
其实这个答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个空闲的午后,放松你的肢体,一杯茶/一酌酒,在黑暗中等待银幕亮起的那一刻。
经典的/落寂的、熟知的/不为人知的、精彩的/乏味的、成熟的/生涩的、传统的/实验的、商业的/独立的、娱乐的/思考的、喧闹的/窃窃私语的……
1年,50场放映,100部影片,抛开纷杂繁复的评论,是否可以让我们退回到电影初始的那个零点;退回到生命体验初始的那个零点。

“我们”只希望你能在安静朴素的环境里体验影像的力量。"

——影展首映日部分文案

 2008.1.12开映至今,已经近四个月了,四个月来,观众总人数大概不到20人。
上个星期六,我还开玩笑地给一个每场必来的朋友说:不如改名吧,改成“一个人的影院”。
她抬起头,慢慢地说“不错啊!挺符合实际情况的”

一个人的影院,一个人的影院......其实,当我们进入DVD时代后,看电影也由集体行为过渡到私人化行为。尤其是在中国,DVD机二三百元一台,能媲美正版的盗版碟铺天盖地,从高清、D9,到两三元一张的压缩,网络上的电影更是一抓一大把——不可谓不全,不可谓不广,确实是满足了广大群众日益高涨的文化需求。
时间自由了,空间自由了,那个孩子哭大人吵抽烟打嗝放屁嗑瓜子烟雾弥漫人头攒动的小电影院已经在我们的记忆里远去了,拆除了;条件是越来越好了,但我们静静观赏完一部电影的耐心却似乎越来越少。
电影不仅仅在记录一个个时代,电影本身也被一个个时代记录:每一代人中的几乎每一个人都保留着对某部电影的共同记忆。这种记忆来自于来自于进场时的好奇激动和散场后的意犹未尽;来自于与银幕里一个个活生生的角色相依为命;来自本能地回头,寻找那与自己心头一颤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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