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服自己不是伟人是件很难的事

  • 玩具总动员
  • 朴小佛  评论: Toy Story / 玩具总动员

    里面有一个情节我多年难忘,经常会想起当时内心的伤感和惶恐。“巴斯光年”一直认为自己是远方星际的领袖、勇敢的探险家、勇于自我牺牲的宇宙战士,他目光深沉,有时眉头紧锁,有时又宽容大度潇洒不凡,他的胳膊上有杀伤力极强的激光枪,还有宇宙通讯系统,他始终在众玩具中对着通讯器向宇宙总部汇报,努力让自己显得伟岸与神圣,他认为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个玩笑,是宇宙飞船失事后的奇遇,他终归要“飞向宇宙,浩瀚无垠!”做一个万人景仰的英雄。面对恶狗的时候,他毫不畏惧,将激光枪的瞄准器照在它脑门上作出警告,他甚至可怜这只狗的愚蠢。牛仔胡迪拉着他逃跑时,他还在暗笑胡迪的懦弱,因为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巴斯光年”只好跟着他跑。 然而就在经过客厅的路上,巴斯光年忽然停住了身体。 电视屏幕中,批量生产的巴斯光年正在流水线上滚动、包装,同时一个男中音在夸张的叫卖着,“带有探照灯的巴斯光年!带有电动折叠...... (19回应)
  • 重读余华:我把苦笑献给你

  • 余华作品集(三卷本)
  • 朴小佛  评论: 余华作品集(三卷本)

    人总是容易被喜剧背后的悲情所震撼,当一个复行动上可以看出“许一乐事件”在他内心留下的厚重阴影;第三次卖血是在“精神会餐”之满心悲戚的倾诉者开始用温情和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时候,我们便会看到他更为凝固的绝望。早期余华如幽暗中的画师,以冷漠、客观、中性的叙述风格,一丝不苟的精微描写为画笔,以惨淡的灰黑色为颜料,描绘悖谬和暴力,描绘怀疑和恐惧。而从《在细雨中呼喊》开始,先锋时期的暴力、荒谬及冷酷逐渐化作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尤其是《许三观卖血记》,在温和的幽默与啼笑皆非的戏谑中,对生存的惶惑却深入骨髓。 许三观第一次卖血娶到了女人,生存的艰辛已初露端倪;第二次卖血为非亲生子许一乐还债,男人的尊严被世俗撕成粉碎;第三次卖血为回报那个曾经给予他温暖的女人,人性之中的恶与善纠缠厮咬,道德的亵渎与良心的救赎在这个有些愚昧又有些善良的小男人身上分裂着他的灵魂,虽然他的语言令人发笑,但是从他自以为是的报后,在...... (1回应)
  • 忧伤是你的灵魂,爱情是你的脸

  • Various Artists - 土地与歌
  • 朴小佛  评论: 土地与歌

    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妹妹挖野菜,哥哥走西口。 ——陕北民谣 这里是一片永远涌动着汹涌的黄色的土地,如同梵高的向日葵,让人震撼和心生苍凉。十八世纪中叶至十九世纪末,无数陕北农民像蚂蚁一样流走,他们漫过黄花梁,漫过长城雁门关,漫过杀虎口,漫过蒙古荒原,去实现他们富裕的梦想。他们或者抛尸荒野,或者埋骨他乡,经历了蒙古高原寒冷的风沙和异乡人寒冷的目光,在蒙古草原上扎根繁衍。他们中间有创造了民谣“先有复盛公,后有包头城”的乔贵发,有毁家抒国难名列《清史稿•列传》的范毓宾,同时,他们中间还有无数做鬼也辛酸的冤魂。 就是在这种为了生存而“汗牛痛仆”的岁月里,却产生了一种让无数人为之心神荡漾的艺术,那就是民歌。夏天,在绿格莹莹的山上或重山峻岭之巅,随处都可以听到顺风飘来的悠扬歌声;冬天,在白格生生的雪原中,在曲曲弯弯的山道里,在一马平川的大路上,赶牲灵的人们一路走一路歌,把人...... (1回应)
  • 谁是最后的收获者

  • 一个人的村庄
  • 朴小佛  评论: 一个人的村庄

    谁是最后的收获者呢?谁目睹了生命的大荒芜——这个孤独的收获者,在时间深处的无边金黄中,农夫一样,挥舞着镰刀。 ——刘亮程 我始终坚信不疑,我看到的任何飞翔或者踽踽而行的物体都可以拥有自己的故事。如同一只蚂蚁因暗恋邻居家的女儿而整日忧郁,或者一头猪偶然听到女子十二乐坊的音乐而试图逃脱被宰杀的命运,甚至一只深秋时节的蚊子因为老伴的死亡趴伏在你的胳膊上等待那响亮的巴掌,当你抬起手时却发现并没有血。 我们周围充满着欢乐和嘈杂,萦绕着不着痕迹却痛彻心肺的悲伤。只是没有被发现。我们感觉不到一只苍蝇的眼泪,一条老狗对一生碌碌无为的失落,一只失明的老鼠对光明和色彩的疯狂渴望和自卑。有一次我无意中踩死了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蝼蛄,周围没有人,我便蹲下来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它健壮的两条前腿还在颤抖,但是柔软的的腹部却一片狼藉。我不知道它的家庭,妻子和女儿,餐桌以及没有食物的窘迫,不知道......
  • 它镌刻了我们无意义的青春。

  • 新裤子 - 新裤子
  • 朴小佛  评论: 新裤子

    或许今天的孩子们,会像我们年少时把最刻骨的嘲讽送给那些过时的东西,当一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朝着什么走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什么叫做恪守,恪守着恪守着就变成了固执,就开始愤世嫉俗,开始像九斤老太一样,愤然的说“一代不如一代了”。 我终于明白,老人和少年,我们都没有错,都是在眷恋一种时光。 彭磊笨拙的大舌头在翻滚着的鼓声电吉他声中异常可爱,“你现在到底在那里我到哪儿才能找到你你把我丢在街上就离去原因竟是我不再爱你”记得我读高一的时候,我们疯狂的迷恋这种奇怪的歌声,“你是一颗爱情的催泪弹你是一颗爱情的催泪弹你是一颗爱情的催泪弹你是一颗爱情的催泪弹~~”只有一句歌词翻来覆去的喊,还有“猴子和我一起来猴子可以拿去卖我和猴子你爱谁”“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这是我们的时代”一共十四个“啦”,漫无目的地喊着。 就如同我们空洞而悲伤的青春。...... (1回应)
  • 雷刚总是能知道我想听什么

  • 雷刚与天堂 - 一半一半
  • 朴小佛  评论: 一半一半

    我从高一开始听《一半一半》,听《善变》,听《摇钱树》,听《时代颂》,听《赵家老哥》听《丁奶奶》听《湖水》听《硬骨头》,如果说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个歌手如同诗人,就是雷刚,我从不用“诗人”骂人,“诗人”这个称呼在我心里尊贵无比,只是这世间太少。 雷刚总是能知道我想听什么,总是知道我的那点儿文艺青年的装逼范儿,总是能知道我的口味,这歌声像个诗人那样忧郁,像个哲人那样痛苦,像个胡同青年那样放浪,像个孩子那样纯净柔软。......

用你的鼠标投票   · · · · · · 

如果你觉得一篇评论对你有帮助,请你点击“有用”。你的投票直接决定哪些评论出现在豆瓣首页和“豆瓣最受欢迎的评论”里,以及在书、电影和音乐介绍页里评论的排序。

所有“没用”的点击都是匿名的。

订阅朴小佛的评论: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