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死党也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

  • 伴我同行
  • 夜舞珠江  评论: Stand by Me / 伴我同行

    第一次听stand by me,还是在95年看狮子王的时候,惊为天音。至今Ben E. King的版本仍留在我的电脑里,但听了这么多年,早已也没有任何听觉上的欲望。就像这部电影,如果光看名字,断然不会浪费时间去一探究竟。 但我还是看了,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不浪费,好像也没事可干。 四个准初中生,一个纯粹打发时间的探险之旅。没有奇遇,没有惊悚,无神无鬼无波无澜。四个小鬼毫无悬念的找到了尸体,同时在一帮大鬼身上找到了勇气。See,如果你是个惜时如金的人,这部片平淡如水,IDMB250强,远没有Fortune 500强那么靠谱。 我记得小时候,跟着一伙掺杂着好坏学生的小朋友,人手一支打火药纸的玩具左轮枪,跑去市郊逛动物园。目的不是为了看小动物,是为了这段不近的路程,要越过一条内河,爬上一条荒废的铁路桥,然后要翻过动物园的围墙,最终得到免费看小动物的殊荣。最重要...... (2回应)
  • 《邮差》--朴实,是一张忧郁的渔网

  • 邮差
  • 夜舞珠江  评论: Il postino / 邮差

    就是那一年 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来自冬季?来自河流?何时何地?不是声音 不是语言 更非来自我所走过的街道 来自漫漫长夜 来自一名信使的启迪 在烈火中 或归途上 尽管他没有面容 但触动了我 不是凯文科斯特纳的[邮差],也不是杰克尼克尔森的[邮差只敲两次门],是意大利的[邮差],一个渔夫儿子和大诗人聂鲁达的友谊故事。 如果不是[邮差]被取名为[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如果不是看到这是一部意大利电影,我也许就跟其擦肩而过了。爱情+意大利,马上让我想起西西里三部曲,想起[美丽人生]。于是,我很费解,吃着三流黑椒牛柳意粉的意大利人能拍出一流电影,而能做出一流的八大菜系的中国人只能拍出三流的电影。 那么,爱情+中国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好比你在馆子里问服务员什么是“关公战秦琼”,然后她告诉你是番茄炒蛋。 我想说明的是,[邮差]被取名[事先张扬的求爱...... (1回应)
  • 最后一秒蛋疼

  • 夺命枪火
  • 夜舞珠江  评论: Running Scared / 夺命枪火

    你喂我毒药,我当成糖果,你让我心痛,却不让我死掉 台湾的电影名翻译一直以来很牛逼,举几个例子就能看出跟祖国大陆有很鲜明的区别,例如:大陆译《壮志凌云》,台译《捍卫战士》;大陆译《逍遥法外》,台译《神鬼交锋》;大陆译《越轨追击》,台译《绝地威龙》。BLABLABLA,不一而足。对比多了,你会发觉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是件颇为伤脑筋的事,好比当阳街两兄弟骂街,哥哥说“狗吊你个烂臭黑”弟弟说“丢你仆街冚家产”,地大物博也是种痛苦。 如果说,大陆的翻译是写实婉约派的话,台湾的翻译就绝对是超现实野兽派。总之,台版翻译必定至刚至猛只图口舌之快。再举个例子,《肖申克的救赎》,台版译作《刺激1995》。一部没有绝版波霸的关于一个老男人挖洞越狱的故事跟他妈“刺激”有条毛关系。 之如《持续惊恐》,台译《夺命枪火》,原名《Running Scared》。其实,我想说的是,甲乙丙都...... (3回应)
  • 《霸王别姬》--断肠人是条老狗

  • 霸王别姬
  • 夜舞珠江  评论: 霸王别姬

    怕黄昏忽地又黄昏 不销魂怎地不销魂 新啼痕压旧啼痕 这边人忆那边人 Farewell,是对两种人说的。一种是好比燕子丹对荆轲,丹哥把小荆送到易水边鬼哭狼嚎了一把,末了对荆轲说“farewell哥们儿”。好不伤感。于是,荆轲心情复杂的带了一把短刀和一个帅哥上路,那帅哥便是燕国靓仔得黑文的秦武阳。可惜荆轲不是古龙小说里的一手七杀,当一个酷到逼的剑客带着水果刀和小白脸去杀人的时候,结局只能是死得象逼一样惨。荆轲被燕子丹豪迈戳死的farewell诓了,临死终于明白了两句话。一句是杀人不是请客吃饭,一句是丹哥,MA的个逼啊你! 一种是好比一个男人玩腻了一个女人。男人说,我将离开这个城市,一言难尽,可能再也不回来了,farewell 我的爱人。女人通常会哭得象小说一般,但是朕去意已决,八匹马十头驴也拦不住。其实一言难尽是个借口,是我不爱你却又不想你追问下去的句号......
  • 《危险思想的自白》--剽悍的人生无须解释

  • 危险思想的自白
  • 夜舞珠江  评论: Confessions of a Dangerous Mind / 危险思想的自白

    除掉睡眠,人的一辈子其实只有一万多天。人与人的不同在于:你是真的生活了一万多天,还是仅仅生活了一天,却重复了一万多次。 “一秒钟生命的光辉,胜于一辈子的庸碌无为”,电影《阿拉莫》里一个得克萨斯地方军小头目的一句话,此人约等于现在的联防队长,屁大的官。几天后,在阿拉莫战役里被墨西哥人乱刀刺死,好不悲惨。怎么活不是活,非要死得这么惨,你以为看上去壮烈了,妈妈就不会伤心啊!BUT,同是一命呜呼,乱刀捅死相比病床上死去,至少看上去很快意人生。就像《东邪西毒》,一把快刀抹去,刀口溅出的血象风声一样好听。 而纵使,手术刀再锋利得吹毛断发,割在你身上也不会给你任何快意,你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算球! 比刀快的,是快刀,比快刀还快的,是枪。 《危险思想的自白》里,查克巴里斯设计了一个老人游戏,每个老人发支枪自己抵住脑门,让他们回想自己做过什么和成为了什么样的人,年轻...... (8回应)
  • 《怒火攻心》--江湖是碗差一口就吃完的饭

  • 怒火攻心
  • 夜舞珠江  评论: Crank / 怒火攻心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 也许,契里奥在自由落体下坠时会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做个好人。于是他给女人打去电话。可惜他不是《少林足球》里的田鸡,有足够的时间对心爱的女人说我爱你。他飞得太快,就算superman也救不了他,电话里匆匆数语,之后便象滩烂泥一样摔死在街头,比张国荣还惨。 忽然间想起董存瑞,并且内心阴暗的虚设一个情节:给董哥一部大哥大,他点燃导火索后便给家乡的初恋情人如花打去电话,说,我爱你,如花,但你嫁人吧,别等我了。说完,电话这头轰的一声,董哥连人带碉堡被炸得灰飞烟灭。电话那头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听筒从手中滑落,如花似懂非懂的潸然泪下。 非正常死亡的人总让人惦记,因为他们大多不是伟人,所以即便是安详的离去也不会永垂不朽。英雄或狠角色的死大都可归为此类。所以往往悲情人物的结局大抵如此,总是不能...... (1回应)
  • 《七年之痒》--天妒好乳,我见犹怜

  • 七年之痒
  • 夜舞珠江  评论: The Seven Year Itch / 七年之痒

    乔丹很性感,但不如奶牛;林黛玉很性感,但不如柴禾妞。梦露也很性感,但不如好乳+浪臀。 女人的性感生于波霸也毁于波霸,只因男人是喜好找机会溢出液体的急功近利的动物。所以在来势胸汹的强烈视觉冲击下,倘若还能优雅从容,由上而下的欣赏眼前尤物,品味细节,综合评定给以分数,这显得很没人性。那猛然一瞥,姗姗而来的既不是海选超女,也不是你家娘子,此时横眉冷对,非匹夫作风。人性化的反应是,把头砍去,视其上、观其后,用眼睛恶狠狠的饕餮一番,用意念赤条条的驰骋一气,爽完收工。鲁迅就很推崇这样,怎么看不是看啊,里外不吃亏,总比被人不屑一顾强。 其实我想说的是,性感毁于强烈的视觉杀伤,本是一副凝脂玉露晶莹剔透的好身段,被粗鲁的眼神一分为二之后,象《人体切割》里七零八落的残肢碎体,仿佛回到冷兵器时代。 梦露的性感却是难以分裂的。《七年之痒》里,梦露娇嫩欲滴的站在地铁通风口上,风吹...... (2回应)
  • 《面纱》--白首如新,倾盖如旧

  • 面纱
  • 夜舞珠江  评论: The Painted Veil / 面纱

    人说,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冷漠。我说,爱的反行为不是吊咳,而是懒得吊咳。 爱屋及鸟,往往是一个演员能一炮而红的原因。但此人未必在当时就是个好演员。因为观众往往是因为太喜欢电影的剧情本身,才迁喜其人。顶礼膜拜是不明就里的最佳表现,既然是发自内心的原始冲动,当然要寄托于原始的人性本身。人爱人胜于人爱物,天经地义。 譬如《壮志凌云》里一举成名的汤姆克鲁斯,在足够靓仔并足令如花似玉的小妞心甘情愿委身其下,而不会招致观众产生鲜花插牛粪的念头时,他便成名了。而他做的不过是摆弄几下操纵杆,蹬蹬油门飙几圈摩托方程式而已。 爱屋及鸟的还有《面纱》里的吉蒂,她爱上了爱德华诺顿的爱心,遂迁爱其人。然后才发现爱人的可爱之处,痛定思痛欺身而去,不料爱人已死,空留余情浩荡,满腹悲伤。没有无条件的爱,因为她既没生我,我也没生她。所以爱是complex,但又总是突如其来,中招后方如梦......
  • 处男之爱

  •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 夜舞珠江  评论: Malèna /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记住影片结尾的那段话:“很多年后,我也曾经历过很多女人,当我搂着她们的时候,都问我会不会爱她。我想,当时我是会的。但是,至今我从来没忘记过那个没问过我的女人,她就是玛莲娜。” 除非你真的经历过,不然你不会理解这句话里的满腹唏嘘。 ...... (2回应)

用你的鼠标投票   · · · · · · 

如果你觉得一篇评论对你有帮助,请你点击“有用”。你的投票直接决定哪些评论出现在豆瓣首页和“豆瓣最受欢迎的评论”里,以及在书、电影和音乐介绍页里评论的排序。

所有“没用”的点击都是匿名的。

订阅夜舞珠江的评论: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