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告别天堂》,早在接触《西决》前。当时觉得这本书多么好!好在哪里自然可以说出一二三四。但真的说了,其实杂乱无章,跟没说一样。笛安到底在讲什么,我始终没把握说我真明白了。
倒是读过有复调品质的《西决》,再回头看《告别天堂》,会有所发现。
宋天杨念念不忘的《局外人》,其实是小说的一个突破口。《局外人》的存在主义色彩很浓。站在法庭上索尔默,只是个符号。法官、律师、陪审等等都在用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他,而他本人面对着这个曾经熟悉的世界,却完全是失语的。行刑前的夜晚,他醒悟到自己的存在。这个世界,人们在按部就班地生活,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都是有规定的,怎么能容许与大家不同的喜怒哀乐?莫尔索为自己觉察到这个秘密而欣喜,仿佛自己背叛了这个世界。但其实,他的这种反抗也只能是思想上的。世界依旧照常运行。不过,大概,这也就够了——你没法懂我,我也不需要你懂。
类似的观点,宋天杨和方可寒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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