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天文的青春文学,打死郭敬明也写不出

  • 淡江记
  • 柳已青(期待自己的新作问世)  评论: 淡江记

    朱天文的青春文学,打死郭敬明也写不出 柳已青 《淡江记》是朱天文的少作,是她读淡江大学时的初试啼声,这里面满溢着“最好的时光”,笔底所写,放射出“照眼的好”(其师胡兰成序中语)。 把《淡江记》看作青春文学,大抵不差。青青子衿的多愁善感与豪情淋漓,豆蔻年华的微妙情思与心中怅惘。文中写的无非日常生活场景,谢师宴,同学会,贩书记,生机勃勃的事物有着说不尽的大欢喜,也有着小忧伤。日常生活场景,每人眼中都有,要紧的是,日常中见出不寻常。眷村的夜晚,山东方言味的乡愁,像初期的大雾,将人笼罩住。阳明山灼灼的桃花,大风吹起的裙裾,人家墙头上的九重葛,都能引起朱天文对人生历史的探问。写人世微波,无大江大海的重大历史事件,但却激荡出笔底波澜,有沧海之阔,有意象之奇。胡兰成认为张爱玲与朱天文都善写浑茫之境,《星期六的下午》写回家的公车上一段:“这时候的太阳,芒花和尘埃,有着楚辞里南...... (1回应)
  • 历史洪流中的亲情之船

  • 镜中爹
  • 柳已青(期待自己的新作问世)  评论: 镜中爹

    历史洪流中的亲情之船 刘宜庆 宇宙中,许多星球的光和影,要走几百、几千光年,才能达到我们眼前,纵使那星球早在千万年前陨灭,我们现在还能看见它存在时的光辉灿烂。 那么,事隔六十年,爹和我童年的影像,一定走到宇宙某处了? 我们折纸船的欢乐,必定在某处重现了吧? 1949年1月,上海码头。一家人正面临生离死别。爹叫张维寅,儿叫张至璋,如果他们生活在太平盛世,就会像我们,普通的一个家庭,吃着粗茶淡饭,过着安稳日子,享受团圆的天伦之乐。可是,那是战争年代,那是两种力量的对决时代,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渺小的个人,好像洪水中的浮萍,一个浪头打来,将一个完整的家庭冲散了,张维寅留在了大陆,张至璋和娘、姐姐去了台湾。幼小的张至璋乘坐的中兴轮,飘摇在太平洋上,爹告诉他,台湾就在远处的海里,那条去台湾的大船,圆了他儿时的乘船梦,却隔绝了一生的父子情…… ...... (1回应)
  • “中研院”的学统和道统

  • 中研院六院长
  • 柳已青(期待自己的新作问世)  评论: 中研院六院长

    “中研院”的学统和道统 刘宜庆 2009年可谓大师凋零的年份,季羡林、任继愈、钱学森、杨宪益、王世襄相继驾鹤远行,大师级为何越来越稀少?中国的大学为什么培养不出科技人才中的帅才?中国为何培养不出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这是科学泰斗钱学森生前最大的疑问,也是温家宝总理深感不安的问题。这不仅是教育制度的问题,也是学术机制的问题,是历史与现实的纠结。带着这样的问题意识,读《中研院六院长》,到历史中寻找答案,原来我们曾经拥有一套完整的、有效的人才培养体系,有一个良性运作的学术机构,但在剧烈的历史变动中几乎失传了。 现今台湾的“中央研究院”是从历史中延续而来,它的运作机制、学术传统,对我们观照历史与现实,提供了一种可供参考的视角。 《中研院六院长》真实记录了从蔡元培到吴大猷等六位“中研院”院长的历史档案,作者陶英惠曾任中研院第五任院长钱思亮、第六任院长吴大猷的...... (5回应)
  • 一代学人的心灵史——《浦薛凤回忆录》披露的史...

  • 浦薛凤回忆录(全三册)
  • 柳已青(期待自己的新作问世)  评论: 浦薛凤回忆录(全三册)

    一代学人的心灵史 ——《浦薛凤回忆录》披露的史料和细节 ■刘宜庆   《浦薛凤回忆录》首次在中国内地出版,关注西南联大历史的同好,欣喜如何?笔者著《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时,尚未有缘读到《万里家山一梦中》《太虚空里一游尘》《相见时难别亦难》这三册回忆录,但在《万象》杂志已经读到部分节选——《蒙自百日》。心怀期待的阅读,有偿还夙愿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沉浸在《浦薛凤回忆录》披露的史料和细节之中。   今天的读者,对于浦薛凤有点陌生,这可能与1948年秋天浦薛凤就已到台湾省政府任秘书长有关,他身栖政治和教育两界。1958年,梅贻琦在台湾任“教育部长”时,由于感念师恩,浦薛凤任“教育部”政务次长,辅助其师梅贻琦。1962年,浦薛凤应邀到美国讲学,此后12年,桃李春风海外栽,1997年逝世。浦薛凤的人生经历和顾毓琇类似,两人都以高寿终,晚年享誉学界,桃李满天下,又以传播...... (2回应)
  • 重构的温情

  • 红尘往事
  • 柳已青(期待自己的新作问世)  评论: 红尘往事

    重构的温情   《红尘往事》 刘宜庆 著  东方出版中心2009年4月出版   ◎王国华   《红尘往事》一书的副题是“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记述了三十多位民国人物的情感故事(有些延伸到1949年以后)。我先翻看有关汪曾祺的那一段。在我印象里,汪曾祺的情感生活简直一片空白,因为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几乎绝口不提。但就在前两年,我从程绍国先生著作《林斤澜说》中,偶尔发现一段,“1991年,汪曾祺独自到温州约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东道主来为他送行,几次都敲不开门,后来还是让林斤澜替主人们敲开了门,汪曾祺显得十分不高兴。在到机场的路上,汪曾祺和那位潘女士坐在后座上,两人一直手握着手,并在机场里拥抱告别。汪曾祺的夫人对他的这种作风很是了解,背地里也不少吃醋。老伴患脑血栓瘫在床上,还疑心汪曾祺和保姆有染。”   这一段文字严重刺激了我,它完全摧毁了汪曾祺作品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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