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书托,但是我很想当比目鱼的书托

  • 虚拟书评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虚拟书评

    刚才把前面那个评论发表了之后,我才发现我写的是评论,本来我是想在“论坛”里发个言的,因为我还没读过这本书,怎么写评论呢?难道和比目鱼一样写个虚拟的?但是这又不行,因为比目鱼写的虚拟书评,所评论的对象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假书,可是现在这本《虚拟书评》都已经要出实体了,就算我没读过它就写一篇书评,那也不能算是虚拟书评了。所以我想了老半天,还是没将前面的那个书评删掉,我觉得做人没有必要那么低调。甚至我现在精虫灌脑、血顶龟头,我要再写一篇,以便快速达到高潮(不速度不行,老子正在加班中……)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应该是08年底的时候儿,那时候我刚过完单身两周年的纪念日。我无意中闯进了一个叫做“比目鱼博客”的声色犬马场所,然后就一头栽进去了。因为那里面有好酒,有肥臀大奶的妞,还有公开兜售摇头丸、大麻、震蛋的家伙,这里简直就是失足青年的天堂。 后来玩得时间长了,才知道掌柜的就叫比目鱼,应该是男的,...... (6回应)
  • 日常视野的死角

  • 大树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大树

    通常读到一位陌生的作家,我总会先上网搜一下资料。熟悉韦尔贝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下面一段。 贝纳尔•韦尔贝(又译贝尔纳•韦尔贝尔),法国当代“红得尿血”的作家之一,以成名作《蚂蚁三部曲》笑傲江湖,2007年法国十大畅销小说家排行老三,译家胡小跃先生曾在文章中形容某次书展上找韦尔贝签名的读者“几乎打破头”,可见这是一个让所有卖文为生者发狂的作家,如果有朝一日我可以编撰一部《恶搞法国文学史》,我愿意把《嫉妒》作为格里耶对韦尔贝的一次推心置腹。孤陋寡闻如我,才对韦尔贝感觉陌生,其实人家早在十年前就杀入国门了,1999—2000年新世纪出版社出齐了“蚂蚁三部曲”,2002年海天出版社引进了《终极秘密》,即便是我面前这本版权页显示刚刚面世一个多月的《大树》,也早在2004年第五期的《外国文艺》上就有过选载,只不过那时的《大树》还是《可能之树》。 读到的第一篇就让我欲罢不能:《数字迷城》,多好玩的故事...... (1回应)
  • 被偷换的时间

  • 鸽子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鸽子

    “当鸽子的事发生的时候,约纳丹·诺埃尔已经五十岁了,这件事突然之间改变了他的生活。回想将近二十年平静的生活,他恐怕还从未料到除了有朝一日弃世而去之外,还会遇上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是完全合适的,因为他不喜欢动荡,讨厌那些打破内心平衡、扰乱外界生活秩序的事件。 谢天谢地,绝大多数诸如此类的事件统统留在了遥远的、模模糊糊的童年和青年时代了,他不愿意再去回想这些往事,即使有时也会极不舒服的想起在夏朗德的一个夏天的下午,那是在1942年7月,当时他钓完鱼正往家走……” 这是《鸽子》的开头。我不完全清楚这个开头在多大程度上促使我顺畅地读完了整本书,只是在读完之后,这里是最令我着迷的地方。着迷是因为它的神秘。 小说史上有个非常著名的开头,那是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里贡献的。“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现在是多年之后了,再面对这个开...... (6回应)
  • 我对面的卡尔维诺

  • 卡尔维诺文集(第四卷)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卡尔维诺文集(第四卷)

    ——我不知道你那儿的冬天是什么颜色。 大约四年前,在一家充斥着盗版书的特价书店里,一个小伙子的思维随着脚步转悠了半天,最后他买下了一本印刷质量相对不错的书离开了。 我想如果我就是那个小伙子,当时的那本书就应该叫做《命运交叉的城堡》。 我还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买卡尔维诺的书,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陌生的名字就老是出现在他的眼前;我当然也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一本盗版书,他是从来不买盗版书的。呵呵,但是我不告诉你。 安庆长途汽车站 他总是会提前两个小时到达车站,虽然他以前并没有误车的经历。找到一个座位后,他照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在候车室里阅读是一种享受的过程,当然要排除那种地摊小报。乞讨者和擦鞋匠经常会打断他的思路,但是他从来不觉得厌烦,因为阅读过程中短暂的停顿经常可以带来另一种阅读的可能。 但是这回他刚读了十几页就把书放下了。他在候车室干坐了一个多小时,等...... (12回应)
  • 写在去年年底

  • 岁月的泡沫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岁月的泡沫

    最近心绪浮躁,读不进书,一本《岁月的泡沫》断断续续读了一个星期。前六天只读了三分之一,今天一天把剩余的一百来页全读完了,原因是到今天这本书才吸引了我,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要把它读完。 鲍里斯·维昂,一个法国的天才,和大部分天才一样,他是个不那么走运的人。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境遇似乎都不愿意偏袒他。在买《岁月的泡沫》前,我只知道他的一个短篇,《蚂蚁》,然后就记住了维昂,这么一个不走运的名字。买到《泡沫》纯属偶然,和这本一起邮回来的,还有《桤木王》、《诉讼笔录》、《瑞典火柴》等等,全是上海译文的“法国当代文学丛书”。《桤木王》和《诉讼笔录》是找了一阵子才得到的,但书到手后,我把每本都翻了翻,还是决定从《泡沫》开始看。因为这是一本被评为“当代法国第一才子书”的书。没办法,品牌意识还是影响了我。 等到今天下午读完最后一个字,我终于能认定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不光语言有意思,小说营...... (3回应)
  • 仙人掌时代的现实主义

  • 近乎天堂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近乎天堂

    得到这本书本身就是个痛苦的过程。云人这套拉美文丛最难找的或许就是《帕斯作品选》、《生命与希望之歌》和这本了。在这里我不想对这个艰苦过程进行丝毫渲染,因为豆瓣上求书的苦行僧多了去了,我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中的一个。 拉美的什么文学爆炸、魔幻现实主义、结构现实主义等等一大堆概念我是一概不清,太绕了。不过拉美文学引起大多数人注意,那大半是从《百年孤独》和博尔赫斯这两个名词开始的。虽然拉美最早的诺奖得主是米斯特拉尔,《百年孤独》之前还有本超牛B的《佩德罗·巴拉莫》,但是谁也没法否认,《百年孤独》和博尔赫斯就是更牛B一些,即使像我这样的伪文学爱好者,《百年孤独》几种译本读了四遍都读不下去的家伙,也默认《百》和博牛B指数要高一些。名气不是随便大起来的,牛皮不是随口吹起来的。 《近乎天堂》至少比我读过的其他拉美长篇小说要好,说这句话我是把《佩德罗·巴拉莫》当中篇看待的。也许是我的智商有问题,拉美许多声...... (6回应)
  • 为什么换了名字?

  • 锁春记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锁春记

    这本书作为长篇小说曾发表在2006年第四期的收获上,当时叫《夜凉如水》。不知为什么在出单行本的时候改成了《锁春记》?也许是从商业角度考虑的吧。单行本没看过,和刚发表时可能不太一样,多了序,但好像少了一段题记。暂附上:    只有聪明的女人,才会犯骇人听闻的错误。 应该是王尔德说的。 这是一句话。 也是一本书。 很长时间以来对国内当代作家一直都不是特关注,碰上就看,刚才在豆瓣搜“张欣”时,意外的发现她还有一本书叫《为爱结婚》——我半小时前还在央视八套看这部同名电视剧——最近正在播。张欣的小说一般拿到手都不会拒绝,我是说我自己,看过《深喉》和她以前的许多中短篇小说,谈不上喜欢,但非常佩服她把这个社会描绘的如此现实,以至于我无法逃避。逃避的对象当然是钱,钞票,人民币……。我是个不会赚钱的人,每次看完张欣的小说就会很绝望,呵呵,觉得此生再无延续的必要,赶紧投胎,来世做个...... (2回应)
  • 难以寻觅的痕迹

  • 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
  • 坏书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评论: 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

    读卡佛是找着去读的,主要还是由于各种各样的评论的影响,比如格非和苏童。一直被格非那篇著名的《雷蒙德·卡佛》感动着,一个优秀的小说家如此为另一个小说家折服,这本身就足以引起我的兴趣。后来又看到了苏童的推荐,《马辔头》,很难找到,却让我找到了,在《外国文艺》一九八几年的一期上(具体记不得了)。头一次接触卡佛并没有特别的喜欢,当时还觉得苏童有点言过其实,虽然他推崇的写《伤心咖啡馆之歌》的麦卡勒斯的确很棒。后来就是在网上看到了《大教堂》,这才重新对卡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时候想想,如果能做《大教堂》里的瞎子,其实是很幸福的。 卡佛是个独一无二的作家,就像人的脊梁,仅仅只有一根,再多一根就不是味儿了。而且卡佛这根脊梁也仅仅只能长在他身上,换谁都不行。舍伍德·安德森、海明威、契弗都是短篇的大师,但是他们都没有可能写卡佛那样的小说,换过来也一样。或许大师之所以是大师,原因正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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