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由纪夫的存在感是我见识中最为离异而发聩的。在他的意识中,完全颠覆了日常与疯癫的制衡,这种离经叛道的幻灭就在于,唯有他人眼中“表演”时的三岛才让他的精神世界感到皈依和真实,而三岛远离乖张的常人面目则让他时时感到“表演”的假面。这正是《美与暴烈》的可怕与诱人之处,它宛若一场极尽形式感的剖腹仪式,不仅在美学征服视觉,还在思辨处发力,倘若用三岛小说中的一个寓意,那便是眼中的苹果才是真实的存在,要真正证明它的美丽,唯有借助刀具剖开,见到内核。在这场美学形式的狂欢中,三岛层层推进的人生,便是被剖开的内核。而三岛式的虚无,恐怕是任何一把华丽的刀剑都难于剖开的内核。
所以,三岛在对抗虚无人生的道路上终究是将死亡定义为了最高形式,然而,存在与虚无的宿命悖反却是罔顾死亡,因为其在本质上是生存的命题,三岛的自杀被学理意义完全他者,而只被人生的意义接纳,同时博得美学以及舆论的欢欣。但在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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