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费心叙述村上春树在国内的拥趸之多,相比之下,雷蒙德·卡佛的热度来得晚了许多。在日本,卡佛的爱好者们和村上的粉丝很可能是同一批人,因为热爱卡佛的村上早在一九八三年就为中央公论社翻译了《我打电话的地方》,这也是他的第一本译作。同一年,他写下了《萤》,也就是后来成为《挪威的森林》第一章的短篇,而《寻羊冒险记》则在之前一年面世。
之所以要提到《寻羊冒险记》,是因为这部作品中第一次出现了后来成为“村上典型”的主人公类型:离异的中年男子,无论是否有固定职业,往往在社会中处于就算明天消失去了哪里也没人牵挂和烦恼的位置。
如果说所有的作家都有其叙事原型,我们或许可以从卡佛的短篇中窥见被村上演绎为二十来万字“冒险”的原始张力。《收藏家》是个初读之下有几分费解的短篇。“我”无业在家,等待着可能的邮件。一个胖男人在雨天来到我的门口,说斯莱特太太抽奖中了一次吸尘和地毯清洁服务,并开始不由分说地进屋......
(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