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区柯克脸孔

  • Rope
  • 井。  评论: Rope / 夺魂索

    记得两个月前在电影院大屏幕前看到希胖子时的激动和兴奋 那场电影是[后窗],希胖子欲说还休地露出了他的秃头脑袋,躲在一位钢琴家的屋子里 我们顿时发现了屏幕左侧的他,全场观众露出了少女追星般兴奋的表情 偶像派做到这个份儿上,希胖子果然是大师级人物 人说,迷上了希区柯克的电影,就会不自觉地参与谋杀。此话切不可当真,也不能小觑。 在香港旺角嘈杂的信和中心,我像发现了宝贝一样买下了日版[夺魂索]DVD。 晚上迫不及待,想起那只藏着尸体的箱子,竟有些微微的激动。 日本版封面是一个明显的凶杀案故事,扑面而来的不安色彩配合东方人的一贯阴冷审美 相比之下,法国和西班牙的DVD封套更加上了欧洲人的戏谑,希胖子一贯喜爱抛头露面,拿一根绳索在手上,突然觉得恰如其分地像谋杀的主导者 在反复的揣摩中,影片隐隐透露着一丝有关同性恋的不安和有关高等民族杀戮的争议。 当Brandon说着......
  • 一部既成功又失败的动画

  • WALL•E
  • 井。  评论: WALL•E / 机器人总动员

    2009.6.21 18:30 上海大光明电影院一厅 《机器人瓦利》 上座率:10成 个人评价:8分 上海电影节9天展映期间选择的最后一部电影。对于它的评价之高,让我摒住良久,以等待大屏幕。 电影比预计完了5分钟开场,之前还放了一个关于魔术师和兔子的动画短片作为热身。后来正片开始,后排的小屁孩就开始骚动起来了,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不过面对着一部皮克斯的优秀动画片,这样的场景倒也显得可爱和应景。 个人给瓦利打8分,整部电影的质量的确很高,据朋友专业目光的审视,音乐也是非常不错的。机器人形象很能打动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差真人的真挚。这2分扣在意义上,或者说,就我来看,皮克斯花大笔墨希求彰显的价值观其实苍白无力。作为一部动画片,《Wall-E》无疑是成功的票房赢家和评论界黑马。但是作为一部电影,它的命运无疑与初衷背道而驰。 我想,看完电影,没有多少人会再提起它的大场...... (28回应)
  • 大吉岭断想

  • The Darjeeling Limited
  • 井。  评论: The Darjeeling Limited / 穿越大吉岭

    他们在飞机场用戏谑的动作撕掉了返回美国的飞机票,转而一路狂奔,卸去所有包袱,重新踏上仿佛一直行驶于暮色中的大吉岭列车。 这是影片接近尾声时的一次转折,而真正的心灵之旅却由此得以骄傲地开始。 印度的颜色,始终是浓重的黄。隔着老远,都似乎有咖喱的味道飘来。大吉岭静静横卧,许久未见的三兄弟此刻相聚于一节局促的车厢,彼此生疏的感情被印度这一更加生疏的存在替代。他们抽了支烟,继而远远观望着拥挤得人仰马翻的街道和裹着纱丽的姑娘,啜一小口柠檬水。 这趟旅行,始于蓝色的铁皮货车,眼及之处,无尽的田野沉浸在朴素的印度歌声中。韦斯的镜头下,属于东方的明艳色彩逐一展开,晕染在一起。兄弟三人默然虔诚下来,尽管仍然带着西方世界惯有的表情,却终究抵挡不了大吉岭丝丝入扣的静默的侵袭。 “我们要重拾手足之情,就像从前一样,我们要找回自己,心系彼此。” 印度的宗教终...... (6回应)
  • 小线的小,小线的线

  • 斯干
  • 井。  评论: 斯干

    学院对面从未涉足过的咖啡厅。一个下午。我见到小线。 我们因着某件不相关的事情见到对方,后来我变成了她的学妹。 这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事情。却让我感到由衷的快乐。 日子慢慢长到如今。说话的口气仿佛例行公事。每每与人见面、交谈,都不甚自然,乃至,时时冷场,彼此都不知道如何开口继续。就让沉默变为永远的主旋律。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可我无法摆脱。 小线不是我想象中的姑娘。至少,这第二次见面,她像新的一样,涂着黑色的指甲油,线衫上缀着彩色的花。 谈过些什么话自然不必赘述。离开的时候,小线坚持着付了茶钱。“入了师门,就得守规矩,从来都不是小的付钱。”她说得斩钉截铁。我突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好。入了师门。听上去像是一本谙熟于心的武侠小说。大的小的,等级固然不会如此严厉,却仿佛是一个可以寻到归属的集体。导师高高在上,受着应有的尊敬,法力高强的师兄师姐,若不经风的学弟学妹,依次往下,被包容...... (3回应)
  • 赶上末班车,又能怎么样

  • 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升级版)
  • 井。  评论: 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升级版)

    我从良。不是金盆洗手的从良。而是从头到尾都很良。 所以老六的书像一个陌生的世界劈头盖脸而来,哪怕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煽情,也煽得比一般的爽。 那帮流氓泡妞饭局击缶引吭的时候,我正在某个不太干净的床上嗷嗷待哺。那气势也许有得一拼,可悲哀的是,我的记忆来得太磨蹭,我的无意识持续得太过强烈,我的主观能动性发育得太过迟缓。更可气的是,我爹妈的山雨欲来晚了那么二十几年,让我刚刚好赶上了八十年代的末班车。赶是赶上了,又能怎么样,我买了张站票,一路冷眼旁观。末了心惊胆战地问了句:结束了? 恩。老六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所以一干不相关的人务必统统闪开,你没有集体记忆?好吧,那饭局上只有淌口水的份了。要是三杯两盏烈酒下来,大家酝酿了惨烈的伤痛情绪,你也不允许分享。为什么?因为老几位写诗看毛片的时候,你连男女都分不得呢。 于是就这样,我被那个充斥着浪漫主义与腥味的时代抛弃了。我永远找不到理由躺在...... (9回应)
  • 就这么用力一绕

  • 鱼丽之宴
  • 井。  评论: 鱼丽之宴

    木心先生的书不忍夜读,字与字之间含义太过深切,忍不住就有了共鸣,再一眼,便会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模样。区区答记者几问,话匣子一开,就瞥见众多画师文人排着队与你照面。此先生了得,不在乎姓甚名谁,他手下的兵兵将将不过黑的墨水白的纸片,却呈出过于丰盛的鱼丽之宴。要是于浑噩中享用,未免有些浪费了。 哪怕小说再百转千回,编个有有血有肉的故事也不算高难度的功夫。木心先生的本事在于句落与句落时常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却故意地隐藏起些许粘连,而这珠玑静悄悄地不动声色,只等不论长幼的看客顿然被文字激了个战栗,便忘了这肉身与周遭,在众目睽睽之下拍手称快。这狡猾多情的老头,他要的就是这一记绝响呵。 先生一日可有七千字新鲜出炉,据说深夜更是神勇。见此描述,固然自愧。可转念一想,要是我辈身在米国,终日被拉丁字母所困,也许正触到某根神经,便同样可书写一番。不过话说回来,纯粹的语言环境中总夹杂着不纯粹的人。木心先...... (1回应)
  • 粘稠

  • Merci pour le chocolat
  • 井。  评论: Merci pour le chocolat / 亡情朱古力

    她就是这么个欲说还休的女人,对外显得稍许潮湿粘稠,一杯温热的朱古力在钢琴的调和下显露冷色调的阴谋。我们没有理由去追溯原委,来龙去脉不过一个故事而已,而隐藏起来的情感脉络从一个季节延伸开来,男人、女人、孩子,隐约漫过一段夜晚的高速公路。 新浪潮电影的小细节像细密的针脚,一晃过就再也捕捉不起来。对比结尾的冷峻,她流着泪躺下,身后是一只巨大的钢琴。奏鸣着,和着男人双手的节拍。交待是多余的,克洛德闷闷地在一旁看着。他不擅长编织复杂的网,却反而因为晦涩葬送了一干观众的求知欲。 白色的楼梯旋转而上,房间里的男孩子抽着半根香烟。玻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全部的震动都来自于感官,我忽然间拥有无比敏锐的听觉。 ......
  • 我愿逆流而上

  • 练习曲
  • 井。  评论: 练习曲

    那个心地善良的少年在冬春交替的时候再次出现。 他从单车上下来,被某种难以言说的和蔼包裹,站在我面前。他兴奋地告诉我,南边的草开始拔节,把雪水拨弄出哗哗的声响。他说在岛上,所有的人都放心地醒来,这会儿正是出门散步的好时节。他说一起出去走走吧,单车的速度虽然温和,却可以将苏醒的骚动维持得那么彻底。 远处,日头正旺。这来势汹汹的春天,加着少年的衬托,显得格外诱人。可有一瞬间,因着那双谨小慎微的双腿,我觉得无路可走。 “清晨,金黄色的太阳在海面上闪耀,千百成群出来觅食的海鸥,为了争夺一条小鱼或几片面包屑一起尖声呼叫,互不相让,岳纳珊看了好不心烦。岳纳珊是一只海鸥的名字,他远远离开同伴,独自练习飞行……”孩子们脆生生的朗诵由远及近,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少年仿佛洞察。他说只要我肯上路,我就能听完小海鸥岳纳珊的故事。他会教我如何给抛锚的自行车换上新轮胎,如何在隧道口...... (18回应)
  • 不要命的多情

  • 格拉齐耶拉
  • 井。  评论: 格拉齐耶拉

    拉马丁向来多情,和所有文人一样,他的俊美外表似乎更为这翩翩风度加上些许筹码。窃以为《格拉齐耶拉》的迷人之处有二:如那不勒斯天空般停滞不前的爱情,和诗人日益澎湃的政治热情。 有人说拉马丁本应是女子。我看未必。就像他的后人桑夫人,其性格中层次不齐地闪现着阴柔与刚硬。爱情和政治是男人的两个诉求,比起前者的小规模荡气回肠,革命、暴乱似乎更能引起骨子里的骚动。于是,我们在充斥着浪漫手法与咏叹调式的风景描摹中欣喜地看到了拉马丁的英武。 “我们喜欢设想那些轰轰烈烈的场面,那些革命时期的奇妙的机遇,一些原本默默无闻的人物以其盖世的才华在民众中崭露头角,如同指名道姓一般,被召唤去与暴政作斗争,去拯救自己的国家;而后,由一个个成了那些变化无常、忘恩负义的民众的牺牲品……”山崖上的热情青年阅读着古时的经典,英雄主义的萌芽在这个猖溢着史诗、传奇的时间地点越发茁壮起来。海湾的空气具有某种...... (5回应)
  • 扯一道晕眩的伤口

  • 周云蓬 - 沉默如谜的呼吸
  • 井。  评论: 沉默如谜的呼吸

    我走在一条很窄小的弄堂里。 它并不蜿蜒曲折,两旁潮湿的石块触手可及。邻居们生了铁锈的黄鱼车停在路中央,硬生生地压碎了一滩小水塘。墙根生长着不知名的植物,颜色并不动人,却带有一股奇特的味道,应合着暗去的天色,给小巷蒙上一股看不清楚的黄色光线。我持续不停地走着,远处飘来歪歪扭扭的口琴声,染着一副忧愁的模样。 这该是夏天最后的黄昏,一个男人拍拍身上的灰尘坐下,他看上去不太劳累,但嘴巴却似乎因为欲说还休的什么而始终张着。他拿出一把吉他开始唱歌。就在那一滩小水塘旁边,自然而然形成的草垛上。声音撞在面目和蔼的墙壁上,温柔地绕来绕去不肯离开,轻轻地发出共鸣。有躲躲闪闪的小孩从巷子深处聚集过来,眼睛里闪着童年依稀才有的光亮。 他的墨镜透露了身份,使我忽然毫无来由地想到了远方。 我想我认识他。他喜欢用密密麻麻攀爬在破旧地图上的终点站在黑暗中垒起一道阶梯,然后走...... (3回应)
<更新的评论12更早的评论>

用你的鼠标投票   · · · · · · 

如果你觉得一篇评论对你有帮助,请你点击“有用”。你的投票直接决定哪些评论出现在豆瓣首页和“豆瓣最受欢迎的评论”里,以及在书、电影和音乐介绍页里评论的排序。

所有“没用”的点击都是匿名的。

订阅井。的评论: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