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还是追悼会
关于上海乃至中国文化批评的构想,我从来都没有试图建构一个远景式的描述,做这样一项工作不仅远远超出我的个人能力,从根源上讲,拒绝动手的初衷是害怕从虚空中徒劳地唤出诸多失意情绪来。昨天在复旦举行的“上海文化批评的未来”讨论会场中,一种无法言说的忧愁弥漫在长短不一的发言中,甚至有人提出了这是一场“文化批评的追悼会”的说法。虽然紧接着的发言还是被引导到了一个相对乐观的轨道上,但到底我们在这里为文化批评庆生还是哀悼,实在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探讨文化批评的未来,首先得考察它的现在。哪怕它八辈子族谱都不甚明晰,其当下的状态无疑是疲软的,更别说达到毛老师所言的“与生活短兵相接”。按照王晓明老师的看法,理论上越是激进的学者,恰是因为他在现实生活中的退缩,导致他可以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大放厥词。这种情况不仅是中国的事情,更是整个世界文化批评领域无法回避的现实。我们可以想象,当批判作......
(5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