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什么时候买的正版卡带,反正没怎么听就一直把它撂在角落里。
直到高三最后的岁月里每天晚上偷偷拿出来边听边做作业,其实不过是对周围施加的压力所提出的一种无声的微弱的抗议罢了。
直到听着他一遍遍在我耳朵里喊“妈妈,我恶心。”听得我躲在被子里咬牙。每一句都像是我喊出来的,因为那就是我最想说而不知道去对谁说的话。
现在这句话不时就会在我心里响起,当我看着各种龌龊来来去去,当我不由自主地做着一些同样龌龊的事情,它就会在我心里一遍遍吼,但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妈妈”吧,因为比起麻木,我更害怕撞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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