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容年岁不大,又是头回弄长片,自然不能造次,就着情景剧的便当,布景多设在室内,无非是把人物交叉开,从剧本到拍摄相差不大,又便宜又稳当。
所以,演员的着装、行止无不是谐谑一路、耸然有趣,似要处处逗着观众提醒着,我们是正正经经演戏。似又怕有些处正经人看不得,又用梦和磕睡来颠倒。儿子如何,女儿如何,妈妈如何,都是热热烈烈演着,惟独那个父亲没戏。他博学?他宽厚?他猫头鹰?说:我知道我儿和我老婆的事/我知道我老婆和我儿的事?
这就是欧容的大讽刺了,小白鼠不过是一根楔子,插进这个融融之家,原是父亲带来、又被彼(他它)消灭,开始的悬念反被颠倒,死事两重预演,原是该剧的终结者(也是该剧的开始者)反被终结,这个连环套甩的漂亮。父亲一角是隐射观众:剧中人人鲜活,惟他冷然不动,不知抱着报纸在做什么,即女儿热心勾引也无功,是刺观众的庸懒和无能(光看不干),最后一幕儿子女儿妈妈情人们成对出场,皆大欢喜,是将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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